红尘客栈之长风流霜传 (共正文16章 番外4章)
作者: 乌角鲨农场 标签:#剧情#纯爱#制服#NTR 第一卷 春之章 第1章 大漠风霜初相逢 河西走廊,风沙如刀。 这里是中原与西域的咽喉,也是法度与规矩最难触及的荒蛮之地。狂风卷着漫天的黄沙,终年不歇地嘶吼着,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一切生机都掩埋。 然而,就在这苍茫的沙海深处,却伫立着一座两层高的木楼。 那木楼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的侵蚀,椽木泛黑,透着一股子沧桑的倔强。风沙中,一面褪了色的酒旗烈烈作响,旗上“红尘客栈”四个大字虽已斑驳,却笔力遒劲,透着一股斩断恩仇的洒脱。 客栈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外面风声鹤唳,里面却是人声鼎沸,暖意融融。 空气中混杂着劣质烧刀子的辛辣、酱牛肉的咸香,还有江湖汉子身上特有的汗味。这里坐着的,有背着鬼头刀的马匪,有走南闯北的镖师,也有隐姓埋名的亡命徒。 三教九流,龙蛇混杂。 按理说,这样一群人凑在一起,早就该拔刀相向,血溅五步。但这红尘客栈里,却有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所有人说话都压着嗓门,即便有了口角,也只敢瞪眼,绝不敢动手。 只因为柜台后坐着的那个人——云齐山。 这位老板看着五十上下,两鬓微霜,正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只瓷杯。他周身毫无内力波动,就像个随处可见的富家翁,但那双偶尔抬起的眼眸,深邃如渊,只需淡淡一扫,便能让最凶恶的马匪把伸向刀柄的手缩回去。 “听说了吗?离这也就能有三十里的那个赵家村,前天夜里……全村都变成那种东西了。” 角落里,一个独眼大汉压低声音,神色惊恐,“见人就咬,力大无穷,那肠子流了一地还能爬起来……真是活见鬼!” “嘘!那是‘尸鬼’!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五个村子了……” 正如传闻所言,一场名为“尸鬼”的浩劫正悄无声息地席卷江湖。没人知道源头,只知道这阴霾正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客栈厚重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风沙涌入,原本喧闹的大堂静了一瞬。 两道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为首那人是个年轻男子,一身青山宗标志性的青白道袍,背负长剑。他生得剑眉星目,身姿挺拔,虽风尘仆仆,却难掩那一身清逸出尘的侠气。只是他嘴里叼着根不知从哪顺来的狗尾巴草,走起路来也没个正形,那一身“仙风道骨”硬是被他走出了一股子浪荡游侠的味道。 正是青山宗首席大弟子,谢长风。 跟在他身后的女子则规矩许多,鹅黄色的罗裙虽染了些许沙尘,却依然显得温婉动人。她手里紧紧握着佩剑,目光始终追随着前面的男子,眼中满是依赖与藏不住的倾慕。 那是他的师妹,苏莲衣。 这两人往那一站,就像是两块美玉掉进了碎石堆里,格格不入。 “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小二甩着毛巾迎了上来。 “打尖!先来两坛好酒,要最烈的!再切二斤牛肉!” 谢长风把嘴里的草茎一吐,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那架势比老江湖还老江湖,丝毫没有名门弟子的拘谨。 苏莲衣在他对面坐下,秀眉微蹙,轻声道:“大师兄,正事要紧,少喝点。” “哎呀师妹,在这大漠里嗓子都要冒烟了,不润润怎么谈正事?” 谢长风嬉皮笑脸地倒了一碗茶先推给师妹,随即收敛了几分笑意,压低声音道,“说说吧,你在江陵那边的调查如何?” 苏莲衣摇了摇头,神色有些黯然:“毫无头绪。我深入查探了半月,那些尸鬼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没有任何人为操控的痕迹。师兄你呢?这西川汉中一路,可有收获?” 谢长风端起酒碗的手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仰头将烈酒一饮而尽,辛辣入喉,让他惬意地叹了口气,才缓缓道:“和你一样,我也没抓到活口。不过……”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扫过四周那些看似粗豪的食客,冷笑道: “行事如此诡秘,手段如此阴毒,还要有能力在短时间内炼制这么多尸傀……放眼整个江湖,除了那群藏头露尾的‘魔教’余孽,我想不出第二家。” “魔教”二字,他说得并不大声,却带着一股子笃定的寒意。 就在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 谢长风敏锐地捕捉到,离他们不远处的一张独桌旁,一个身影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那人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连头带脸都遮得严严实实,身形看起来有些娇小。桌上只放着一盏早已凉透的清茶,一直孤零零地坐着,仿佛要将自己融进阴影里。 “嗯?” 谢长风眉毛一挑,那股子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他好像是属猫的,越是神秘的东西,越想去挠上一爪子。 “师妹稍坐。” 谢长风丢下一句话,端起酒碗,脚下一滑,身形如风般晃到了那黑袍人的桌前。 “这位小兄弟,” 谢长风一手撑在桌沿,俯下身,脸上挂着那种令狐冲式的招牌坏笑,试图从那兜帽的缝隙里窥探对方的真容,“一个人喝的茶都凉了多没意思?相逢即是有缘,在下请你喝碗热酒如何?” 那黑袍人明显僵住了。 斗篷下,似乎有一双眼睛正惊慌失措地看着他。 谢长风离得近了,鼻尖忽然嗅到了一股极淡的幽香。那味道并非脂粉俗香,而像是在大雪中独自盛开的幽兰,清冷,却透着一丝勾魂摄魄的魅惑。 “不用。” 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从兜帽下传来,听不出男女,却带着明显的颤音。 “别这么见外嘛。” 谢长风大大咧咧地伸出手,想要去拍对方的肩膀示好,“刚才听我说起魔教,我看阁下反应不小,莫非……阁下也知道些什么内情?”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对方肩膀的一刹那。 “唰——!” 那黑袍人像是一只受惊的蚂蚱,猛地站起。 动作之快,竟带起了一阵残影。 她根本没有理会谢长风的问题,身形如同一缕黑烟,瞬间绕开了谢长风的手臂,甚至没等谢长风反应过来,便已经冲向了客栈大门。 “借过!” 一声轻喝。 大门被撞开,风沙倒灌。那道黑色的身影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漫天的黄沙之中,只留下一串急促而轻盈的脚印。 谢长风的手悬在半空,愣住了。 “好快的轻功……” 他喃喃自语,收回手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淡淡的幽兰香气还在,混着大漠的风沙味,竟让他心里莫名生出一丝异样的悸动。 “师兄?”苏莲衣走了过来,疑惑地看着门口,“那是什么人?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不知道。” 谢长风转过身,眼中的玩味更浓了,“不过,这红尘客栈果然有点意思。一个喝茶的怪人,居然有这般身手……而且,听到‘魔教’二字就跑,简直像是做贼心虚。” 他回到桌边,三两口扒完了碗里的牛肉,提起他的佩剑“断业”。 “师妹,看来这地方水很深,我们不能都在这耗着。” 谢长风恢复了正色,安排道,“你去东面,去洛阳城打探消息。既然尸鬼案闹得这么大,官府那边肯定有记录。我去追那个‘小兄弟’看看,顺便在这附近转转。” “啊?又要分开啊……”苏莲衣眼中满是不舍,咬着嘴唇看着他。 “乖,正事要紧。等查清了真相,师兄带你回青山宗领赏。” 谢长风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不给师妹再撒娇的机会,抓起桌上的酒壶,身形一闪,也向着那黑袍人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 “师兄!你自己小心啊!” 苏莲衣追到门口,看着那道迅速消失在风沙中的青色背影,跺了跺脚,眼神幽怨却又无可奈何。 风沙依旧在呼啸,红尘客栈的酒旗卷动着。 这场关于宿命的纠葛,终于在这片荒凉的大漠中,拉开了序幕。 离开了红尘客栈,谢长风一路向东,到了几十里外的一座边陲小镇——凉州卫。 这里虽不如江南繁华,但作为商旅中转之地,倒也五脏俱全。谢长风摸了摸干瘪的肚皮,又掂了掂钱袋里仅剩的碎银子,叹了口气。 “这查案是个苦差事,风餐露宿的,得找个馆子好好犒劳一下五脏庙。” 他正琢磨着是吃羊肉泡馍还是烧鸡,路过一条僻静的后巷时,一阵嘈杂的骂咧声钻进了耳朵。 “小叫花子,懂不懂规矩?这条街是我们兄弟罩着的!” “看你这斗篷料子不错,把你卖了都不够赔哥几个的鞋钱!赶紧把钱交出来!” 谢长风脚步一顿,眉头微皱。 他探头看去,只见在那堆满杂物的死胡同里,几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正围成一圈。而在墙角,缩着一个娇小的黑色身影。 那人正是之前在客栈里跑掉的那个“小兄弟”。 此刻,那人双手抱着头,整个人恨不得缩进墙缝里,浑身瑟瑟发抖,却一声不吭,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有,看起来可怜极了。 “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谢长风摇了摇头,随手从墙头掰下一块土砖,在手里抛了抛,“几位大哥,欺负一个哑巴,不太讲究吧?” 几个地痞猛地回头,见是个背剑的小白脸,顿时狞笑起来:“哪来的臭道士,想多管闲事?信不信连你一块……” “砰!” 话音未落,那块土砖已经精准地砸在了领头那人的脑门上,顿时鲜血长流。 谢长风身形如电,甚至都没拔剑。他就像是一阵风卷进了巷子,只听几声“哎哟”惨叫,那几个地痞便捂着肚子、抱着腿倒了一地,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行了,没事了。” 谢长风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墙角,看着依旧缩成一团的黑袍人,语气放缓了几分: “小兄弟,坏人跑了。你也真是,之前在客栈轻功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这会儿被人欺负成这样?” 他伸出手,想要拉对方起来。 那黑袍人似乎受了惊,身体猛地一颤,想要躲避,却脚下一软,头上的兜帽顺势滑落。 “哗——” 一头如晚霞般绚烂的深红色长发,在昏暗的巷子里倾泻而下,仿佛点亮了这灰暗的角落。 谢长风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有些苍白却精致得不可方物的脸庞。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如同上好的青花瓷。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瞳孔竟是淡淡的紫色,此刻正噙着泪花,惊慌失措地看着他,像是一只刚出林子就掉进陷阱的小鹿。 这哪里是什么小兄弟?分明是个绝色的小美人。 “你……”谢长风喉结动了动,刚想问些什么。 “咕噜噜——” 一声惊天动地的腹鸣声,突兀地打破了这旖旎的气氛。 红发少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捂着肚子,那双紫眸怯生生地看着谢长风,嘴唇动了动,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几分委屈和羞耻: “我……我饿……” …… 一炷香后。 镇上最大的包子铺。 周围的食客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靠窗的那一桌。 只见桌上已经整整齐齐叠了五六个空笼屉,而那个看起来娇滴滴的红发姑娘,正双手抓着一个比她拳头还大的肉包子,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一口接一口地往里塞。 谢长风手里拿着筷子,却一口没吃,只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慢点吃,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倒了一杯水推过去,生怕这姑娘噎死,“我说妹子,你这……上辈子是天蓬元帅投胎吗?这已经是第十八个包子了……” 殷流霜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油渍,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两只手局促地绞着衣角: “对不起……我、我太久没吃饭了。身上带的钱在路上弄丢了,又不敢去偷……” “行了,江湖救急,一顿包子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谢长风无奈地摇摇头,给自己倒了杯茶,“不过吃了我的饭,总得报个名号吧?在下青山宗谢长风。姑娘你这一头红发如此显眼,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少女犹豫了一下,抬起头,那双紫眸里闪烁着单纯的光芒: “我叫……殷流霜。”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只说名字不够真诚,又急忙补了一句:“我是为了调查‘尸鬼’的事情,才从家里偷偷跑出来的。那个……谢大哥,你有查到什么线索吗?” “殷流霜……好名字。” 谢长风念叨了一遍,随即神色一正,“我也在查这事儿。不过目前毫无头绪。这些尸鬼行踪诡秘,背后肯定有组织操纵。我这一路走来,越看越觉得……” 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指了指上面:“像是魔教那帮邪魔外道的手段。” “不是!” 殷流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声音都拔高了几度,“才不是魔教做的!他们虽然……虽然脾气怪了点,但人都很好的!这种丧尽天良的事,魔教绝对不会干!” 谢长风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哦?姑娘似乎对魔教很了解啊?‘人都很好’?这种话,怕是只有魔教自己人才说得出口吧?” 殷流霜愣住了。 她常年生活在封闭的总坛,哪里懂得这些言语陷阱。被谢长风这么一诈,顿时慌了手脚,眼神乱飘,结结巴巴地辩解: “我……我就是知道……因为……因为……” 看着谢长风那洞若观火的眼神,她咬了咬牙,索性把心一横,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对!我就是魔教的人!怎么样?” 她紧张地抓着桌角,声音却带着一股子倔强:“我就是想来调查这件事,证明魔教是清白的!谢大哥……你、你会不会像那些名门正派一样,现在就要拔剑抓我?” 谢长风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却又怕得发抖的样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抓你?抓你回去干嘛?浪费粮食吗?” 谢长风指了指那堆得老高的笼屉,笑得肩膀直抖,“而且,哪有你这么笨的魔教妖人?还没用刑呢,自己就全招了。我要是真想杀你,刚才在巷子里就把你当同伙处理了。” 殷流霜眨了眨眼,似乎没反应过来:“那……你不讨厌魔教?” “世间善恶,岂是一个名字能定的?” 谢长风收起笑容,给自己倒了杯酒,眼神清亮,“名门正派里也有伪君子,魔教里……没想到也有你这么可爱的傻丫头。只要你没害人,我就没理由抓你。” “我才不傻……”殷流霜小声嘟囔了一句,脸颊却因为那句“可爱”而烧得通红。 她看着谢长风,觉得这个正派弟子和教里长辈描述的那些“面目可憎的牛鼻子”完全不一样。鬼使神差地,她小声说道: “其实……我不光是魔教的人。我……我是魔教的圣女。” “我也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才趁着长老们不注意,偷偷溜出来的。” “噗——咳咳咳!” 刚喝进去的一口酒,被谢长风全喷了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嘴角还沾着包子屑、一脸人畜无害的小姑娘。 “你是圣女?魔教没人了吗?” 谢长风一脸的难以置信,“传说中魔教圣女杀人不眨眼,武功高强。你怎么连几个小混混都对付不了?刚才在巷子里,我还以为你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童呢。” 提到这个,殷流霜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她有些委屈地伸出皓腕,只见那白皙的手腕上,隐隐有一道暗红色的符文在流动。 “我武功其实很厉害的……真的!” 她急切地解释道,生怕被看扁了,“但是……因为我是偷偷跑出来的。那些长老为了防止我乱跑,或者被坏人利用,在我体内下了一道极强的‘锁灵禁制’。我现在一点内力都调动不了,就像个普通人一样……” “原来如此。”谢长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着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心软了几分,“那这禁制怎么解?总不能一直这样吧?万一再遇到坏人怎么办?” 殷流霜咬了咬嘴唇,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涩和犹豫。 她左右看了看熙熙攘攘的包子铺,忽然站起身,一把拉住谢长风的袖子,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说……谢大哥,你跟我来。” “去哪?” “去客栈……开个房间。” 谢长风一愣,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却故作镇定的“圣女”,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极其古怪的预感。 这丫头……该不会又要搞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么蛾子吧? 然而,看着那双充满信任和依赖的眼睛,谢长风鬼使神差地没拒绝。 “行吧,那就听你的。” 他付了账,任由这个刚认识不到半个时辰的魔教圣女,拉着他走向了隔壁客栈的深处。 第一卷 春之章 第2章 锁灵解禁试云雨 客栈厢房,门窗紧闭。 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在厚重的木板之外,屋内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殷流霜背靠着门板,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那双穿着绣花鞋的小脚不安地在地板上蹭来蹭去。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魔教圣女的威严,活脱脱一个做错事等着挨训的小丫头。 “说吧。” 谢长风抱剑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压惊,眼神玩味,“神神秘秘地把我拉进来,还要关门。你是打算告诉我魔教的机密呢,还是打算……劫色?” “谁、谁要劫色啦!” 殷流霜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个熟透的番茄。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极大的心理建设,许久才抬起头,那双紫眸里水光潋滟,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羞耻: “谢大哥……其实,那个‘锁灵禁制’,是有办法解开的。” 她声音越来越小,细若游丝,“长老们为了控制我,下的这道禁制属玄冥之寒。若是想强行冲开,必须……必须要有至刚至阳的外力介入,阴阳对冲,才能熔断锁链。” 谢长风皱了皱眉,放下了茶杯:“至刚至阳的外力?你是说内力传导?这个简单,我是青山宗纯阳一脉,输点内力给你便是。” 说着,他便要起身。 “不、不是那种输气!” 殷流霜急得直摆手,身体却忍不住往后缩,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普通的输气没用的……那种寒气是种在丹田深处,连着子宫血脉的。必须……必须要……”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闭着眼睛喊了出来: “必须要真正的‘纯阳精气’灌入体内!就是……就是那个……男女交合!” “噗——!” 谢长风刚喝进嘴里的第二口茶,这次是彻底喷了个干净。 死一般的寂静。 谢长风僵硬地转过脖子,看着眼前这个缩在墙角、满脸通红的红发少女,一度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你……你说什么?交合?和我?” “嗯……”殷流霜把头埋在胸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看谢大哥气息纯正,定是修炼纯阳功法的童子之身……只有你的元阳,能帮我冲开禁制。” “胡闹!” 谢长风猛地站起身,平日里的嬉皮笑脸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和震惊。 “殷流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女子的清白何其重要!岂能为了解开一个禁制,就随随便便把自己交给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 他大步走到她面前,语气严厉:“我是想帮你,但我谢长风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绝不会乘人之危!这事没得商量,明天我护送你回魔教,让你家长老给你解!” “不行!不能回去!” 殷流霜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回去我就再也出不来了!而且……而且……” 她忽然身子一软,整个人踉跄着向前跌去。 谢长风下意识地伸手一捞,将她稳稳接住。 然而,入手的触感让他心头大骇。 烫,惊人的烫。 刚才还在吃包子的生龙活虎的少女,此刻浑身皮肤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体温高得吓人。而那原本清甜的幽兰香气,此刻竟变得浓郁甜腻,像是一种烈性的催情毒药,直往谢长风鼻子里钻。 “怎么回事?!”谢长风大惊。 “这就是……副作用……” 殷流霜瘫软在他怀里,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她艰难地喘息着,那双紫眸此刻已经有些失焦,迷离而渴望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禁制……感应到了你体内的纯阳之气……它在反噬……如果你不帮我……寒气逆流,我会经脉尽断而死的……” “什么鬼禁制!魔教这帮老东西是疯了吗?!” 谢长风咬牙切齿,想要推开她输送内力压制,却发现那股甜腻的香气让他体内的纯阳真气也开始躁动不安,丹田处竟然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邪火。 “谢大哥……我难受……好热……又好冷……” 殷流霜的理智正在被本能吞噬。 面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的阳刚之气,对现在的她来说,就是沙漠里唯一的水源。 她控制不住地凑近,本能地想要索取更多。 “流霜,你清醒点!”谢长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推开那具如火炭般柔软的娇躯。 “救救我……” 殷流霜带着哭腔,那是一种濒临崩溃的哀求。 她忽然垫起脚尖,双手笨拙地环住他的脖子,将那滚烫、颤抖的嘴唇,毫无章法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轰——! 那一瞬间,谢长风脑海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那是一个极其生涩的吻。 少女不懂技巧,只是凭借着本能的渴望,用舌尖试探着撬开他的牙关,急切地吮吸着他口中的津液,仿佛那是救命的甘霖。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那发育极好的柔软胸脯在他胸膛上挤压变形,下身更是难耐地在他大腿上磨蹭。 湿了。 即便是隔着厚厚的衣物,谢长风也能感觉到大腿上传来的那股湿热。 “该死……” 谢长风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低吼。 他是个男人,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怀里是绝色的魔教圣女,正主动献上一切;耳边是她痛苦又欢愉的娇喘;鼻尖是那勾魂摄魄的异香。 什么名门正派的规矩,什么趁人之危的道义,在这一刻统统见鬼去吧! “殷流霜,这是你自找的。” 谢长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是欲望决堤的前兆。 “这可是你要的……别后悔!” 他猛地反客为主,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凶狠地加深了这个吻,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充满了掠夺与侵略。 “呀——!” 殷流霜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却诚实地软成了水。 下一秒,天旋地转。 谢长风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并不宽敞的床榻,将她重重地扔在柔软的被褥间。 随着“刺啦”一声布帛碎裂的脆响,那件碍事的黑袍被粗暴地撕开。 红烛摇曳,映照出少女如羊脂白玉般泛着粉红的胴体,以及那双因为情欲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紫色眼眸。 这荒唐的一夜,这正邪之间最禁忌的结合,终究是避无可避。 随着谢长风衣袖一拂,桌上的红烛摇曳了两下,熄灭了。 屋内陷入了一片昏暗,唯有窗外大漠冷冽的月光透过窗纸的缝隙洒进来,如同一层薄薄的银纱,无声地笼罩在床榻之上。 借着这清冷的月色,谢长风终于看清了眼前这具被他从斗篷里剥出来的娇躯。 太美了。 那是一种带有极强侵略性的、妖异的美。 这是一段经过润色和扩充的描写,重点加强了视觉上的色彩对比,并自然地融入了对身体细节(特别是胸部)的细腻刻画,以增强画面的色气感和张力。 殷流霜仰躺在凌乱不堪的被褥间,那一头标志性的深红色长发如盛开的曼珠沙华般铺散在雪白的枕头上,红得妖冶,白得纯粹,这极致的视觉对比狠狠刺痛了谢长风的眼。 她浑身赤裸,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一层如玉般的冷光,却又因体内翻涌的燥热而透出一层诱人的粉红。视线下移,最为吸睛的便是那对饱满高耸的酥胸,它们摆脱了束缚,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漾起层层细腻的乳波。那两团雪腻的软肉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莹润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而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蕾,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充血挺立,变得硬俏异常,宛如雪地里傲然绽放的红梅,颤巍巍地在月色下招摇,无声地诱惑着人去采撷、去吞噬。 视线下移,是那双令人血脉偾张的修长美腿。 或许是因为从小习武且并未被深闺束缚,她的双腿并没有寻常女子的孱弱,反而线条流畅紧致,大腿圆润丰腴,小腿纤细笔直。此刻因为羞耻和紧张,这两条玉腿正不安地绞在一起,膝盖微微泛红。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双玉足。 十根脚趾圆润可爱,趾甲呈现出一种天然的、鲜艳欲滴的红色,并非染上去的蔻丹,而是天生的血脉异象。在那惨白的月光下,这抹红就像是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妖艳得让人想捧在手心里把玩。 “别……别看了……” 殷流霜羞得想要蜷缩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对饱满挺立的酥胸。 虽然年纪尚轻,但她的发育却极好。那两团软肉并非夸张的巨硕,而是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如两只受惊的白鸽栖息在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那两点粉嫩的嫣红在指缝间若隐若现,颤颤巍巍地挺立着。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淡紫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像是两颗含着水雾的紫葡萄,既带着圣女的高贵,又透着初入红尘的懵懂与渴望。 “咕咚。” 谢长风喉结滚动,感觉口干舌燥。 面前的少女,就像是一件精美绝伦却又充满了禁忌诱惑的艺术品,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理智。 “流霜……” 谢长风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把沙砾。 他不再犹豫,三两下扯掉了自己身上碍事的道袍,露出了少年人精壮结实的胸膛。 他覆身而上,滚烫的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 “唔……好烫……”殷流霜发出一声如小猫般的呜咽。谢长风身上的阳气太重了,对此刻深受寒毒反噬的她来说,既是解药,也是更为猛烈的催情剂。 谢长风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有些笨拙地分开她紧闭的双腿,挤进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神秘花园。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我要……进来了。” 谢长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滴落。 他从未做过这种事,此刻即便心中欲火焚身,手却依然有些抖。他只能凭借着男人的本能,单手扶住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在那片泥泞湿滑的腿心间盲目地寻找着入口。 滚烫的龟头抵在那个狭小紧致的穴口时,殷流霜浑身猛地紧绷,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准、准备好了吗?” 谢长风停在那处,喘着粗气低声问道。他看着身下少女那双泛着水雾的淡紫色眼瞳,心里既有破坏欲,又有那一丝不忍。 殷流霜看着他那双赤红的眼睛,那是为了救她而燃烧的欲望。她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视死如归的信任与羞涩: “嗯……谢大哥……你、你轻点……我也怕……” 得到了许可,谢长风不再忍耐。 他腰身一沉,那根粗硕的阳物缓缓挤开层层叠叠的紧致媚肉,向着那从未有人踏足的更深处探去。 “滋……” 那是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啊❤——好痛!” 随着那一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被无情撕裂,殷流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她身体剧烈弓起,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床榻上痛苦地弹动了一下。 剧烈的撕裂感让她瞬间红了眼眶,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那铺散在枕上的深红长发之中。 “对不起……流霜,对不起……” 谢长风也被那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逼得满头大汗,那甬道又窄又热,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他不放,让他进退维谷。 他不敢乱动,只能俯下身,笨拙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嘴里胡乱地安慰着: “忍一忍……流霜,忍一忍就好……很快就不痛了……”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片刻,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直到殷流霜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硬物虽然撑得她难受,却源源不断地散发出热力,像是一股暖流,极大地缓解了她体内乱窜的寒气。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奇异感觉,让她紧绷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 “谢大哥……动……动一下……” 她带着哭腔,小声催促道,声音软糯得让人心颤,“不然……好涨……而且……好热……” 听到这话,谢长风喉结滚动,试探性地抽动了一下腰身。 “滋咕……” 极其色情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因为有爱液和处子血的润滑,这一次的抽插顺畅了许多。 食髓知味。 谢长风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那种处女的销魂蚀骨的紧致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开始尝试着挺动。 动作虽然简单且毫无技巧,只是单纯的直进直出,但那股原始的力量感和充实感,却让两个少年少女都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哈啊❤……嗯❤……痛❤……又有点……怪怪的……” 殷流霜的呻吟声细碎而生涩,她不懂得如何配合,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撞击。 随着谢长风速度的加快,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本能地环上了谢长风的腰。那一双天生红甲的脚趾紧紧扣住他结实的背肌,因为快感而蜷缩着,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这里……是这里吗?” 谢长风喘着粗气,每一次撞击都让床榻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他不知道哪里是敏感点,只能胡乱冲撞,却误打误撞地顶到了那处软肉。 “流霜……你好紧……像是要把我吸干一样……” “别……别说了……羞死人了……” 殷流霜羞耻得满脸通红,双手捂着脸,却从指缝里溢出破碎的娇吟,“太深了……谢大哥……那里……不要顶那里……唔!” “砰、砰、砰。”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月光下,两具年轻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殷流霜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波荡漾,如同两只失控的小白兔。谢长风看红了眼,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红梅,用力吮吸。 “啊——!” 上下夹击的快感让殷流霜瞬间失守,她仰起修长的脖颈,那一头红发在月色中疯狂舞动,宛如妖冶的火焰。 “热……好热……” 她感觉到体内那道冰冷的禁制,在谢长风纯阳之力的猛烈冲击下,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那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让她彻底迷失了自我。 “谢大哥……我要……我不行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我也是……流霜……我要给你了!” 谢长风低吼一声,腰部肌肉骤然收紧。 在最后几十下毫无章法却猛烈至极的冲刺后,他狠狠一挺到底,将自己死死地嵌在她的身体深处。 “给……给你!都给你!”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滚烫浓稠的纯阳元精,如决堤的岩浆,尽数喷洒在殷流霜那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 “呃啊❤——!” 殷流霜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内壁疯狂痉挛,贪婪地吞噬着这股救命的阳气。 那股滚烫的纯阳元精灌入体内的瞬间,殷流霜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了,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颤栗。 体内的寒冰禁制如同遇到了烈火,发出无声的崩解哀鸣。但随之而来的,并不是结束,而是一种更为可怕的空虚。那股阳气太舒服了,像是有毒的蜜糖,让她原本已经瘫软的身体,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哈啊……不够……谢大哥……别走……” 感觉到体内的硬物有软化退出的迹象,殷流霜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那双修长的美腿猛地收紧,像是一把柔韧的锁,死死缠住了谢长风精壮的腰身。 谢长风刚想喘口气,被她这么一夹,腰眼瞬间酥麻,那根原本已经半软的东西,竟在她的温热紧致的肉壁中再次昂扬怒涨,迅速恢复了狰狞的硬度。 “流霜?你……”谢长风声音哑得厉害,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少女雪白的胸口。 “还不够……禁制还没完全解开……” 殷流霜眼神迷离,紫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一股天然的媚意。她伸出手,指尖划过谢长风满是汗水的胸膛,语气近乎哀求: “那种热热的东西……再给我一点❤……好舒服……” 这句话彻底崩断了谢长风维持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去他妈的初次,去他妈的怜香惜玉。 眼前的少女,分明就是个吸食人精魄的妖精! “这可是你自找的。” 谢长风低吼一声,不再像刚才那样小心翼翼。他一把抓住殷流霜纤细的脚踝,将那两条白得晃眼的玉腿大大分更开,甚至直接压向了她的身体两侧,让那隐秘的花心彻底暴露在月光与他的视线之下。 那是一幅足以让圣人都能堕落的画面。红色的长发散乱在枕上,雪白的娇躯泛着情欲的粉红,而那双玉足在空中无助地晃动。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那天生的血红指甲在苍白的月色下妖艳欲滴,像极了雪中绽放的红梅。 谢长风低下头,着魔般地含住了她的一只脚趾,舌尖在那殷红的指甲上轻舔。 “呀——!”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刺激让殷流霜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下体的媚肉更是疯狂收缩,绞得谢长风差点再度缴械。 “别……别吃那里❤……好脏……唔!” “脏?今晚你是我的,哪里都不脏。” 谢长风含糊不清地说道,随即猛地挺腰,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不再是生涩的试探,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淫靡响亮。 谢长风像是要将这二十年来压抑的野性全部释放出来。他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极其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花心深处。 “啊❤……啊❤!太深了……你太坏了……要被顶穿了❤……” 殷流霜在他身下无助地浪叫,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将那粗糙的布料抓得皱成一团。她那对饱满挺立的酥胸随着谢长风的动作剧烈地上下乳摇,那两团白腻的软肉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顶端的两颗红梅早已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在月光下颤巍巍地挺立着。 谢长风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拢住其中一团绵软,五指陷入那细腻的软肉中,肆意揉捏成各种淫然的形状。 “刚才不是说不够吗?现在够了吗?嗯?” 他一边恶狠狠地质问,一边加快了胯下的频率。 “这里?还是这里?” “啊啊啊❤!……够了……呜呜❤……太大了……谢大哥……风哥哥……饶了我吧❤……” 殷流霜哭叫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那股纯阳之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那种灵魂都要飞出窍的快感让她彻底沦陷。她开始学着主动,腰肢本能地摆动,像蟒蛇一样缠绕着身上的男人,主动去吞噬那根带给她极乐的巨物。 这一夜,红尘客栈的厢房内春光无限。 从床榻到桌边,再到窗台。 初尝禁果的两人像是两头不知疲倦的小兽,在那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抵死缠绵,直到月落参横,直到那根“红莲火”的毒性被彻底浇灭,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相拥着昏死过去。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笨拙、粗鲁,却又真诚得令人心颤。这一夜,禁制虽然已破,而两人心中的情锁,却再也解不开了。 翌日清晨,凉州卫的街头已是人声鼎沸。 大漠的朝阳总是来得格外猛烈,刺眼的阳光洒在客栈的青石台阶上。 谢长风和殷流霜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 谢长风依旧背着那把“斩业”剑,双手抱在脑后,嘴里叼着根草茎,看似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若仔细看,会发现他的耳根红得有些不自然,走路的步伐也比平时快了几分,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跟在身后的殷流霜则更显窘迫。 她换回了那身并不起眼的布衣,那一头扎眼的红发被那顶破斗篷重新遮得严严实实。只是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每迈一步,眉头都会微微蹙起,双腿间隐隐传来的酸痛和异样感,时刻提醒着她昨夜那场荒唐而疯狂的欢愉。 “那个……谢大哥。” 殷流霜终于忍不住,小跑两步拽住了他的衣袖。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细若蚊呐: “对不起啊……害你破了戒,失去了……失去了那个……” “哪个?” 谢长风停下脚步,明知故问。 “就是……处子之身嘛。” 殷流霜的脸红得像是雪夜的红梅,“书上说,正派弟子修炼纯阳功法,元阳很珍贵的。为了救我,让你损失了修为,我……” “行了行了。” 谢长风打断了她,故作潇洒地摆摆手,一脸的不在乎: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点修为算什么?再说了,我谢长风向来不拘小节,那种老古板的规矩我早就不想守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凑近了一些,看着殷流霜那张羞红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压低声音戏谑道: “而且……说实话,昨晚那种感觉,其实还不错。并不像师父说的那样是‘刮骨钢刀’嘛。” “你!” 殷流霜羞得差点跳起来,她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憋出一句:“胡说……明明很痛的!都怪你太粗鲁了……” “痛?” 谢长风挑了挑眉,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昨晚后半夜,不知道是谁抱着我不撒手,叫得那么大声,浪得连隔壁都能听见?那时候怎么不见你喊痛?” “啊——!不许说!” 殷流霜感觉整个人都要冒烟了,她慌乱地伸手去捂谢长风的嘴,紫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愤的水汽,“坏人!谢长风你是大坏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谢长风笑着躲开她的手,看着她这副生龙活虎的样子,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看来,禁制确实解除了。 但他眼底的笑意,很快就染上了一层复杂的神色。 晨光下,少女的红发在斗篷边缘若隐若现,那双紫眸里是对他毫不掩饰的依赖。 这种依赖,太危险了。 “好了,不逗你了。” 谢长风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既然姑娘体内的禁制已解,内力也恢复了,那我们……就此别过吧。” 殷流霜愣住了,脸上的羞红还没褪去,眼底的错愕便涌了上来: “别过?你要走?可是我们不是都在查尸鬼案吗?我们可以一起……” “道不同,不相为谋。” 谢长风打断了她,语气变得客气而疏离,仿佛昨晚那个在她体内疯狂驰骋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他抱拳行了一礼,摆出了一副名门正派的标准做派: “我是青山宗弟子,你是魔教圣女。昨夜之事,皆因救急,算是一场露水情缘。出了这凉州卫,你我便还是陌路人。殷姑娘,江湖路远,你好自为之。希望姑娘早日完成任务,以后……能遇到一位真正的如意郎君,相夫教子,别再出来冒险了。” 说完这番话,谢长风根本不敢看殷流霜的眼睛。 “告辞!” 话音未落,他脚尖一点,身形如同一只惊鸿,瞬间掠上了旁边的屋顶。几个起落之间,便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晨雾之中,连头都没有回一次。 只留下殷流霜一个人站在原地,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什么嘛……” 良久,殷流霜才缓缓放下手,狠狠地跺了跺脚,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真是个混蛋!玩了人家的身子,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什么如意郎君……除了你,还有谁能碰我?” 她咬着嘴唇,感受着身体深处那股异样的感觉。 那是谢长风留给她的“印记”。 纯阳元精不仅冲开了禁制,更像是烙印一般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此刻人虽走了,但那股霸道的纯阳之气依然在她经脉里流淌,让她的小腹感到一阵阵酥麻的热流,连带着内心都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和空虚。 那是食髓知味后的渴望,是对那个男人气息的本能追逐。 “哼,想甩掉我?没那么容易。” 殷流霜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魔女特有的狡黠笑容。 她拉紧了斗篷,紫眸中闪过一丝坚定: “反正都要查尸鬼案,我就不信碰不到你。等着吧,谢长风。” …… 数里之外,一处高耸的钟楼顶上。 谢长风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他靠在冰冷的铜钟旁,捂着胸口,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 “好险……” 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着远处殷流霜所在的方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不是不想留。 恰恰相反,刚才看着她羞红脸的样子,他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想要把她再次揽进怀里的冲动。 那种冲动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这个自诩风流实则纯情的浪子感到了恐惧。 “她是魔教圣女啊谢长风……你在想什么?” 他苦笑着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要是真跟她纠缠不清,别说师父会打断你的腿,整个江湖都会把你当成叛徒。你还要不要在青山宗混了?” 理智告诉他,跑是对的。 可是,当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昨晚那具如白玉般泛着粉红的娇躯,以及她在身下婉转承欢的娇啼。 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滑腻触感。 “真是……要了命了。” 谢长风长叹一声,从怀里摸出酒壶,狠狠灌了一大口烈酒,试图压下心头那股躁动的火苗。 “算了,先查案。等案子破了,回山领罪。这辈子……最好别再见了。” 他喃喃自语,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这茫茫红尘。 只是他自己也没发现,他握剑的手指正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那是昨晚,殷流霜意乱情迷时紧紧抓过的地方。 赞(10)
第一卷 春之章 第3章 霓裳楼头续前缘 半个月后。 未央宫的琉璃瓦在夜色中泛着冷光,这里是长安。 “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 这座举世闻名的皇城,就像一头盘踞在关中平原上的巨兽,吞吐着天下的财富与欲望。入夜后的长安是一座不夜城,朱雀大街上灯火如昼,胡姬的旋舞、文人的吟咏、权贵的车马,交织成一幅盛世太平的假象。 然而,谢长风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眉头却锁得很紧。 这半个月来,他在西凉一无所获,线索断在了嘉峪关。一路向东追到长安,却发现这看似繁华的皇城脚下,似乎也隐隐透着一股腐臭的气息——那是“尸鬼”案特有的味道。 谢长风今晚依旧是一袭青衫,背负长剑。他那挺拔如松的身姿和眉宇间那股子混杂着正气与落拓的独特气质,在满大街涂脂抹粉的纨绔子弟中显得鹤立鸡群。一路上,不少大胆的长安女子都向他投来含情脉脉的目光,甚至有扔手帕香囊的,都被他侧身避过。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平康坊。 这里是长安最大的销金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脂粉香。 “哎哟,这位公子爷,瞧着面生啊!” 经过一座名为“霓裳楼”的宏伟阁楼时,一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老鸨甩着帕子迎了上来,眼神毒辣地上下打量着谢长风,“可是第一次来长安?进来坐坐呗,咱们楼里的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保准让您忘了归路。” 谢长风目不斜视,脚下不停:“没兴趣。” “哎!公子别走啊!” 那老鸨显然是个阅人无数的人精,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我知道您眼界高,一般的庸脂俗粉看不上。前些日子也有几位像您这样背着剑的大侠,一开始也装清高,可一看到咱们新来的头牌,那眼珠子都直了,赶都赶不走!” 谢长风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头牌?是美若貂蝉,还是艳过西施?” “那两位古人咱们是没见过。”老鸨见有戏,立刻眉飞色舞地推销道,“但这姑娘,那是天生的尤物!我们给她取名叫‘红凤凰’。您猜怎么着?她天生一头红发,就像那天上的火烧云似的!” 红发。 谢长风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凝固,藏在袖中的手猛地握紧成拳。 “……你说什么?”他缓缓转过头,声音低沉得有些可怕,“那姑娘……除了红发,是不是还有一双淡紫色的眼睛?” “哟!神了!” 老鸨一拍大腿,惊讶道,“公子您听说过?没错,就是那一双紫瞳!啧啧,只要被她那眼睛看上一眼,魂儿都能被勾走。只可惜……” 老鸨叹了口气,一脸惋惜:“这丫头性子烈得很,也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弄’来的。她宁死不从,说是谁敢碰她的身子,她就立刻咬舌自尽。没办法,咱们只能让她卖艺不卖身。即便这样,光是为了听她弹个曲儿,那些王孙公子都能把门槛踏破了。” 弄来的,卖艺,自尽。 这几个词像几根针,狠狠扎在谢长风的心口。 一股难以抑制的暴戾之气从他胸中升腾而起,那是他作为青山宗首席从未有过的杀意。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想要拔剑把这青楼拆了的冲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打草惊蛇。 “带我去见她。” 谢长风从怀里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重重地拍在老鸨手里,眼神冰冷如刀,“现在。” 老鸨被那眼神吓了一哆嗦,但看到银子又笑开了花:“好嘞!这位爷您楼上请!我就知道您是个识货的!” …… 霓裳楼,顶层雅间。 这里远离了楼下的喧嚣,布置得极为清幽典雅。名贵的熏香缭绕,四壁挂着名人字画,中间隔着一道半透明的珠帘。 老鸨把人带到门口,低声嘱咐道:“爷,您可千万得尊重些。之前有几个动手动脚的客人,被这丫头打得可惨了……您慢慢聊。” 说完,她关上门,退了出去。 谢长风站在门口,没有立刻掀开珠帘。 因为一阵悠扬而苍凉的琴声,正从帘后缓缓流淌而出。 那是古琴曲《关山月》。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这并非青楼女子惯常弹奏的靡靡之音,而是边塞征人的思乡之曲,透着一股孤高、凄清与求而不得的相思。 “又是哪个不死心的登徒子?” 一曲终了,珠帘后传来一个清冷孤傲的声音。 那声音虽然极力装作冷硬,却掩盖不住底下的虚弱与疲惫:“我说过,想听曲子可以,想碰我的身子……除非抬着我的尸体出去。最好现在就滚。” 谢长风听着这熟悉又倔强的声音,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他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地开口,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好大的一只红凤凰,脾气倒是不小。只是这《关山月》弹得虽好,却少了点力道。若是给牛听,倒是可惜了。” 珠帘后的身影猛地一僵。 “哐当”一声,琴弦崩断。 “……风……风哥?” 那道珠帘被一只颤抖的手猛地掀开。 露出了后面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艳俗的大红舞衣,妆容画得极浓,却依然掩盖不住脸色的苍白。那一头红发被金钗随意挽起,紫色的眸子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真的是她。 真的是那个在凉州卫分别后,让他魂牵梦绕的殷流霜。 “谢长风!!” 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殷流霜那层伪装出来的清冷高傲瞬间崩塌。 她顾不得什么圣女的矜持,也顾不得脚下的琴台,像一只雏燕归巢般猛地扑进了谢长风的怀里。 “呜呜呜……你怎么才来啊……” 她死死抱着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胸口,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我以为……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都要绝望死了……” 谢长风紧紧回抱住她,感受着怀中人剧烈颤抖的身体和瘦削了不少的脊背,心疼得无以复加。 “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抚摸着她的红发,声音沙哑,“要不是那老鸨贪财,跟我吹嘘什么红凤凰,我恐怕真的要错过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武功呢?” 殷流霜抬起头,眼睛红肿,抽噎着说道: “那天你走后……我就往长安方向查。结果在半路上遇到了袭击,那伙人……那伙人很厉害,像是专门针对魔教功法的。我本来能打赢的,可是……” 她咬了咬嘴唇,脸上闪过一丝羞愤: “可是打到一半,体内的寒毒突然又发作了。我的内力一下子就被封住了,然后就被他们抓住,卖到了这里……” “禁制又发作了?” 谢长风一愣,“怎么可能?那天晚上我们不是已经……” 说到这个,殷流霜的脸“腾”地一下红透,连耳根都在发烧。她把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呐: “我也以为解开了……可是后来我才发现,这个该死的锁灵禁制变异了。” “它好像……认主了。” “认主?”谢长风有些发懵。 “嗯……”殷流霜抓着他的衣襟,手指绞得发白,有些难以启齿地解释道,“第一次破除禁制的人是你。你的纯阳真气太霸道了,留下的烙印太深。现在这道禁制只认你的气息。” “也就是说……除了谢大哥你,这世上再没有任何男人的阳气能帮我压制寒毒。若是换了旁人,我只会爆体而亡。”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那双含泪的紫眸看着他,既有着“因祸得福”的庆幸,又有着“非你不可”的羞涩: “所以……哪怕这楼里逼得再紧,我也绝不敢让那些臭男人碰我一下。我拿刀架在脖子上逼他们,他们怕人财两空,才让我只卖艺……” “风哥……现在,我真的是你一个人的了。” 谢长风听着这荒唐却又充满宿命感的解释,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对魔教手段的愤怒,又有一丝隐秘的狂喜。 原来,他们之间的羁绊,早就在那一天彻底刻进了骨血里,斩都斩不断。 “傻姑娘……” 谢长风叹了口气,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和那些艳俗的脂粉,“你受苦了。” 就在这时,怀里的人忽然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软,体温开始急剧下降,但皮肤表面却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 “唔……那种感觉又来了……” 殷流霜痛苦地皱起眉,双手紧紧抓着谢长风的手臂,大口喘息着,“寒毒感应到你了……它在反噬……” 她抬起眼,迷离的目光中充满了对温暖的极度渴望,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丝甜腻的哀求: “谢大哥……我好冷……也好热……” “你再……再温暖我一次,好不好?” 这还需要问吗? 谢长风看着她那副虚弱又魅惑的模样,只觉得喉咙发干,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小腹奔涌。 这一次,不只是为了单纯的救人,更是为了那份失而复得的珍视,以及这半个月来刻骨铭心的相思。 “好。” 谢长风哑声应道,眼神深沉如海。 他没有多说什么,一把将虚弱的殷流霜横抱而起,大步走向房间深处那张挂着红纱帐的拔步床。 窗外,长安城的灯火依旧璀璨。 而在这红纱帐暖的方寸之间,属于他们的美梦,才刚刚开始。 “这次,我不走了。” 他在她耳边轻声许诺,随后吻上了那张渴望已久的红唇。 谢长风抱着虚弱的殷流霜穿过珠帘,将她轻轻放在那张铺着从波斯运来的昂贵红绒大床上。 借着暧昧昏黄的烛火,他终于完整地看清了此刻怀中人的模样。这一看,谢长风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拍,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混杂着惊艳、愤怒与心疼的复杂情绪,如野火般烧红了他的眼眶。 她变了,变得几乎让他不敢认。 那张曾经素面朝天、甚至还会沾着肉包子油渍的清丽小脸,此刻被长安城最昂贵的脂粉细细描画过。 原本清纯的眉眼被勾勒得眼尾上挑,晕染着桃红色的胭脂,透着一股子刻意迎合世俗的狐媚。那双标志性的淡紫色眼瞳,在浓重的眼妆衬托下,显得更加妖异深邃,仿佛两汪深不见底的毒酒,只需一眼,便能让人甘愿沉沦至死。 最刺痛谢长风眼睛的,是她身上的衣着。 不再是遮掩身形的破斗篷,而是一袭大红色的金丝软烟罗舞裙。 这种布料极薄、极透,那是专门为了取悦男人而制的。那如晚霞般的深红长发不再随意披散,而是被梳成了长安最时兴的堕马髻,发间插满了金步摇,随着她的颤抖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脆响。 舞裙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只是勉强遮住了那两点嫣红。她因为寒毒发作而剧烈起伏的饱满酥胸,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那道深陷的乳沟里沁着细密的香汗,在烛光下泛着腻人的油光,白得晃眼,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更要命的是那裙摆的设计。 两侧的高开叉一路向上,直逼大腿根部。此刻她软倒在床上,裙摆散开,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谢长风眼前。大腿丰腴圆润,膝盖粉红,小腿纤细紧致,每一寸线条都在叫嚣着诱惑。 视线滑落至末端,只见她并未穿鞋。 那双曾在大漠里跋涉的小脚,此刻赤裸着,脚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金铃红绳——那是青楼女子特有的标志,象征着被豢养的金丝雀。 圆润的脚趾不安地蜷缩着,那天生的血红色趾甲在红色床单的映衬下,有一种近乎妖孽的色情美感,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人去把玩、去品尝。 “风哥……别看……” 殷流霜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打扮有多么不知羞耻。她羞愤地想要用手去遮挡胸前的春光,却因为无力,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她眼角滑落一颗泪珠,冲刷掉了一道厚重的脂粉,露出了原本白皙的肌肤: “我现在……是不是很脏……像个不知廉耻的坏女人……” “闭嘴。” 谢长风声音哑得厉害。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握住了那只戴着金铃的纤细脚踝,抚摸着那冰冷的金链,眼中翻涌着滔天的占有欲。 “脏的是那些看你的男人,不是你。” “流霜,这身衣服……真难看。” 他低下头,在那白嫩的大腿内侧狠狠咬了一口,在那雪白大腿上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卧房深处,红烛高照。 这里的布置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四壁挂满了红色的纱幔,床榻上铺着大红的锦被,连枕头都是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绸。在摇曳的烛光下,这间青楼的厢房,竟透出一股诡异而隆重的喜气,活脱脱像是一个等待新人入住的洞房。 殷流霜被压在柔软的锦被之间,那身极尽奢靡的舞裙并没有被脱去,反而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凌乱地堆叠在身上。 她仰着头,那双湿润的紫眸脆弱又贪恋地看着上方的男人。 “谢大哥……” 她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毒发的虚弱和动情的软糯。 谢长风撑在她身体上方,目光深邃而炽热。 明明半个月前,他还在凉州卫说着“正邪不两立”的狠话。可如今,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寻找他而落入风尘、又为了守住贞洁而以死相逼的傻姑娘,他心中那道名为“正邪之防”的大坝,彻底决堤了。 “既是天意让我们重逢,那便顺了这天意吧。” 谢长风低语一声,再无半点犹豫,俯下身,深情而霸道地吻住了那张抹着艳红胭脂的嘴唇。 “唔……” 殷流霜浑身一颤,双手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个吻不再像第一次那般生涩笨拙。谢长风的舌尖熟练地撬开她的贝齿,扫荡着她口腔中的每一寸津液,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急切与占有欲。两人的气息在唇齿间疯狂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吻得动情处,谢长风的大手顺着她腰际那道高开叉的裙摆探了进去。 那层薄如蝉翼的红纱被粗暴地推高,露出了那一双足以让全长安男人疯狂的修长美腿。 常年的练武让她的腿部线条紧致流畅,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细腻如脂,在红色舞衣的映衬下,白得几乎发光。谢长风粗糙带有薄茧的掌心在那滑腻的肌肤上缓缓摩挲,引起殷流霜阵阵战栗。 “哈啊……谢大哥……别摸那里……好痒……” 殷流霜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那只作乱的大手,却反而将那条美腿送得更深。 “痒?” 谢长风轻笑一声,手指恶意地在那敏感的大腿根部抓挠,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调戏与宠溺: “我怎么觉得,流霜很喜欢呢?” “讨厌……谢大哥你好坏……” 殷流霜羞得满脸通红,嘴上说着讨厌,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敞开。 谢长风的手一路向下,滑过纤细的小腿,最终握住了她那只精巧的玉足。 那只脚上还带着那条象征着“禁脔”身份的金铃脚链。随着谢长风的把玩,金铃发出“叮当、叮当”的脆响,在这旖旎的夜色中格外悦耳。 他爱不释手地揉捏着那圆润可爱的脚趾,看着那上面涂着的鲜红蔻丹,眼神入迷。 “真好看……” 他低头,虔诚地在那白皙的脚背上落下一吻,声音沙哑: “这么嫩的一双脚,若是被那些俗人看了去,我怕是忍不住要挖了他们的眼睛。” “呀——!” 脚心的敏感让殷流霜尖叫一声,脚趾蜷缩起来,媚眼如丝地嗔怪道:“脏死了……别亲那里……” “前戏做足了,该办正事了。” 谢长风松开她的脚,看着身下早已媚眼如丝、身躯泛红的少女。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忽然扶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 “这……这是干嘛?”殷流霜趴在枕头上,一脸茫然。 “上次你躺着,什么也没看见。” 谢长风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坏笑道,“这次换个姿势。我要好好看看我的‘红凤凰’。” 他伸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挺翘圆润的蜜桃臀高高抬起。 这个姿势让殷流霜感到极度的羞耻。她上半身趴在床上,脸埋在红色的锦被里,那身舞衣的后背是大片的镂空,露出了她优美的蝴蝶骨和深陷的腰窝。而裙摆垂落在两侧,那最为隐秘、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一朵等待采摘的红莲。 “准备好了吗?” 谢长风看着身下这幅绝美的画面,呼吸粗重如牛。他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巨物抵在了那湿滑泥泞的洞口,滚烫的龟头轻轻研磨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 “嗯……风哥……快进来……” 殷流霜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红色锦被,指节泛白。她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颤抖却充满了渴望。体内的寒毒正在叫嚣,她迫切需要那股火热的填充来救命,更渴望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 “准备好了吗?” 谢长风看着身下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呼吸粗重如牛,额角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突突直跳。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紫红狰狞的肉棒抵在了那湿滑泥泞的洞口,滚烫的龟头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边缘轻轻研磨,试探着那令人销魂的紧致。 “嗯……风哥……进来……快点填满我……” 殷流霜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红色锦被,指节泛白,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颤抖却充满了迫不及待的渴望。体内的寒毒正在叫嚣,空虚的花穴在痉挛,她迫切需要那股属于他的火热来填充,来证明自己还活着,还属于他。 “噗嗤——!” 一声极其顺滑、令人脸红心跳的入肉声,在这寂静的暖阁中清晰回荡。 这一次,没有生涩的阻碍,也没有撕裂的痛楚。 经过前戏爱液的充分润滑,那狭窄紧致的甬道仿佛认得主人一般,热情地张开小嘴,贪婪地吸纳着那根粗长的巨物。谢长风腰身一沉,长驱直入,没有任何停顿,瞬间顶到了那最深处的花心。 “啊——!到了……顶到了!” 殷流霜猛地仰起头,一头深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光洁的背脊上,随着动作疯狂甩动。 那种被彻底贯穿、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瞬间失神,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十根脚趾更是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如同受惊的猫爪。 “爽吗?我的教主大人?” 谢长风低吼一声,双手如铁钳般抓着她那对丰满圆润、白得晃眼的翘臀,五指深深陷入那软肉之中,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指印。 随即,他腰部发力,开始疯狂地抽送。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伴随着那脚踝上金铃“叮铃铃”的急促响声,奏成了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乐章。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巨物进入得更深、更刁钻。每一次撞击,硕大的龟头都像是要顶开她的子宫口,将那股纯阳热流直接灌进她的灵魂深处。 殷流霜那一身半褪的茜色薄纱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胸前那对被抹胸勒得呼之欲出的硕大乳球,更是随着撞击前后摇摆,乳波荡漾,如同两只受惊的小白兔在红纱中乱撞。那深陷的乳沟里沁出了细密的香汗,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啊……啊❤!好深……太深了风哥……要死掉了❤……那里……那里不行……” 殷流霜再也压抑不住,放声浪叫起来。 这不是初夜时的痛苦呻吟,而是彻底解放天性后的极乐悲鸣。她的声音清脆婉转,带着无尽的媚意与哭腔,穿透了门窗,在这座霓裳楼的顶层回荡,听得人心尖发颤。 “叫出来!让全长安都听听!让那些想买你的男人都听听!” 谢长风也被这极致的快感和占有欲逼疯了。 他看着身下女人那疯狂摇晃的乳波和红纱下若隐若现的白腻肌肤,心中的暴虐欲被彻底点燃。 他俯下身,整个人趴在她满是汗水的背上,一边挺动腰身,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粗暴地一把抓住了那一对沉甸甸的玉兔,隔着抹胸肆意揉捏,指尖狠狠掐住那两点凸起的嫣红。 “红凤凰……什么狗屁红凤凰……” 他咬着她的耳朵,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像是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语气凶狠却又透着深情: “你是我的流霜!以后只能在我身下叫,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啊❤!……只是你的❤……乳头……要被捏坏了……风哥……好哥哥……” 殷流霜哭叫着回应,身体在高频率的撞击下如波浪般起伏。 她的美腿无力地支撑着身体,脚踝上的金铃疯狂作响,仿佛在为这场欢爱伴奏。她转过头,想要去索吻,眼神迷离失焦,嘴角挂着晶莹的津液: “我是你的母狗……我是风哥一个人的……操死我……求你……” 这句下流的求欢彻底击溃了谢长风的理智。 “好!那就操死你!” 他松开手,改为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最后数百下疾风骤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液。 “啊❤——!要来了!❤……要泄了!……不行了❤❤……!!” 随着殷流霜一声尖利高亢的尖叫,她的内壁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附着那根肉棒。 “呃啊——!” 谢长风也低吼一声,死死顶在最深处,不再动弹。 一股滚烫浓稠的纯阳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灌溉进她那紧致温热的花房深处,烫得殷流霜浑身颤抖,白眼直翻。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叹,紧紧贴在一起,瘫软在床上。 只有那脚踝上的金铃,还在随着余韵轻轻晃动,发出几声微弱的脆响。 这一夜,红帐春深,凤凰啼血。 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在这个风月场中,刻下了属于彼此的烙印。 …… 良久,余韵散去。 谢长风大口喘着气,缓缓抽出了那根还沾着红白浊液、并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他翻身躺在一旁,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风哥……” 殷流霜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立刻睡去。她撑起酸软的身体,那一身纱衣早已被揉得皱皱巴巴,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反而更显风情。 她像只乖巧的猫儿一样爬到谢长风腿间,那双淡紫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讨好和未尽的痴迷。 “怎么了?”谢长风伸手抚摸着她汗湿的红发。 “好多……都流出来了……” 殷流霜看着他那根昂扬怒立、上面还沾着两人体液的狰狞巨物,脸上闪过一丝羞红,却并没有退缩。 “这里……没有水清洗……我想帮风哥弄干净。” “什么?”谢长风一愣。 说完,她不等谢长风反应,竟然俯下身,张开樱桃小口,试探性地含住了那紫红色的龟头。 “嘶——!流霜,你……” 谢长风浑身一震,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他没想到,这个高贵的魔教圣女,为了他,竟然愿意做到这一步。 殷流霜显然并没有什么经验,动作生涩而笨拙。她不知道如何吞吐,只是用那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着他,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细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污渍,从龟头到根部,一点点清理着。 她抬起眼,那双紫瞳从下往上看着他,眼神无辜又魅惑,红色的长发垂落在他的大腿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唔❤……啾❤……” 口腔内壁的温热吮吸,舌尖滑过敏感点的战栗,加上那极其色情的吞咽声,瞬间击溃了谢长风刚刚平复下来的理智。 那根原本半软的东西,在她的口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变大、跳动,直到塞满了她的口腔,顶得她脸颊鼓起,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唾液。 “该死的……这也是老鸨教你的?” 谢长风声音哑得可怕,眼中重新燃起了熊熊欲火。 殷流霜吐出肉棒,嘴角挂着银丝,气喘吁吁地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纯真与淫荡: “不是……我看书上说……妻子都要这样服侍夫君的……风哥,舒服吗?” 这一句“夫君”,再次引爆了火药桶。 “舒服?老子都要被你弄死了!” 谢长风低吼一声,猛地坐起身,一把抓住殷流霜的双臂,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按倒在床上。 “啊!”殷流霜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双腿就被强行分开,架在了谢长风的肩膀上。 “既然你这么会伺候,那就别想歇着了!” 谢长风红着眼,看着身下那具白璧无瑕、只穿着红肚兜和金铃脚链的诱人娇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浴火。 他扶住那根青筋暴起、比刚才还要粗大一圈的肉棒,对准那刚刚被清理干净、还泛着水光的湿润洞口,重重地挺了进去! “噗嗤!”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猛! “呵啊❤——!又进来了……好满❤……风哥……饶了我吧❤……” 殷流霜没想到第二轮来得这么快、这么凶。她被顶得整个人向上窜去,那对雪白的大腿在空中乱蹬,脚踝上的金铃叮当作响,如同一串急促的催命符。 “饶了你?晚了!” 谢长风此刻就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他双手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脚踝,欣赏着那红色的脚趾因为快感而剧烈蜷缩的美景,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抽送。 “刚才不是用嘴吸得很开心吗?现在用下面那张嘴,给我好好吸!” “呜呜……好大……坏了……肚子要被顶坏了……” 殷流霜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彻底沦陷。她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红被,长发铺散如血,紫眸迷离失焦。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什么圣女,也不再是什么红凤凰。 她只是谢长风身下的一汪春水,任由他揉圆搓扁,随着他的节奏,在那欲仙欲死的红尘欲海中沉沦,直至溺毙。 …… 此时,霓裳楼下的大堂。 原本还在欣赏歌舞的客人们,纷纷停下了杯盏,神色怪异地抬起头,望向顶层的那间雅阁。 那里传来的叫声实在太大了,太浪了。 那是一种包含了痛苦与极乐的、让人听了就面红耳赤的声音。 “啧啧啧,听听这动静!” 一个满脸横肉的富商羡慕地砸了咂嘴,一口饮尽杯中酒,“我就说那新来的‘红凤凰’是个极品吧?平日里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没想到到了床上叫得这么骚!” “也不知是哪位猛人,竟然真的把这烈马给驯服了。” 另一个脸上还带着淤青的公子哥揉了揉下体,一脸的不甘与敬佩: “妈的,上次我想摸一下她的手,差点被她一脚踢断了命根子,现在还隐隐作痛呢!没想到今晚竟然有人能长驱直入,干得她这么大声……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嘿嘿,听这叫声,那红凤凰怕是爽翻天了吧?这霓裳楼的头牌,今晚算是彻底开了苞咯!” 楼下的污言秽语,楼上的春情荡漾。 这一夜,在这座纸醉金迷的长安城里,没有什么魔教圣女,也没有什么正派大侠。 只有两具契合到极致的肉体,在红色的浪潮中,一次次攀上云端,享受着这场迟来的、灵魂与肉体双重交融的鱼水之欢。 更漏声残,月上中天。 霓裳楼顶层的喧嚣终于归于沉寂,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醉汉的呓语。 那张狼藉不堪的大红拔步床上,谢长风搂着浑身瘫软如泥的殷流霜,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背脊。怀中的少女还在无意识地轻颤,那是极致欢愉后的余韵。 “流霜……” 谢长风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声音虽然还带着情欲的沙哑,却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警惕: “虽然我很想抱着你在这里睡个好觉,但我们必须走了。” 殷流霜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像只不愿起床的猫:“嗯……再抱一会儿嘛……” “听话。” 谢长风捏了捏她的鼻尖,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沉声道: “现在夜深人静,正是离开的好时机。你是这霓裳楼的摇钱树,若是等到天亮,那老鸨发现你不见了,必定会惊动官府,甚至引来全城搜捕。到时候想走就麻烦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傲气与柔情: “我的女人,岂能再留在这个烟花之地让人评头论足?” 听到这话,殷流霜那双迷离的紫眸终于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撑起身子,看着满地的狼藉和撕碎的衣衫,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好啊,风哥。我也早就在这个金丝笼子里呆腻了。” 两人不再迟疑。 谢长风将自己的长衫裹在殷流霜身上,又从行囊中翻出一套备用的夜行衣给她换上。 临行前,殷流霜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承载了他们疯狂一夜的红床,那是她作为“红凤凰”存在过的唯一痕迹。 “走了。” 谢长风揽住她的纤腰,推开雕花的窗棂。 夜风灌入,吹散了满室的旖旎。 两道身影,一白一红,如同两只冲破牢笼的比翼鸟,从高耸的霓裳楼顶一跃而下。 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 在这长安城的万家灯火之上,他们脚踏飞檐,身如流星,瞬间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与自由的风中。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纱洒进屋内。 “红凤凰?我的乖女儿,太阳都晒屁股了,该起来练琴了!” 老鸨扭着腰肢,满脸堆笑地推开了顶层雅间的门。昨晚那动静,她虽然没敢上来听墙角,但也知道这丫头肯定是被那个俊俏公子给收服了。 然而,推开门的瞬间,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屋内空无一人。 只有满地的狼藉在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那件价值千金的金丝软烟罗舞裙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地毯上,如同凋零的花瓣。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和女儿香。 而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红色的锦被上洇着大片早已干涸的水渍和点点落红,证明着这里曾发生过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云雨。 “人……人呢?!” 老鸨惊慌失措地冲过去,摸了摸冰凉的床榻,却只摸到了一枚用来抵偿赎身费的极品夜明珠——那是谢长风留下的。 老鸨拿着夜明珠,愣了半晌,随后猛地冲到窗边,看着空荡荡的天空,忽然一拍大腿,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狂热。 “走了?不……不是走了!” 她转过身,对着闻讯赶来的龟公和丫鬟们,神神叨叨地喊道: “你们懂什么!那红凤凰……根本不是凡人!” “她是天上下凡的仙女!昨晚那个公子,定是天上的星君下凡来接她的!” “昨夜我亲眼看见,一道红光卷着白光冲天而起,直接飞回月宫去了!” …… 从此,长安城的风月场中,少了一位名叫“红凤凰”的花魁,却多了一个绮丽的传说。 人们都说,那霓裳楼的红衣女子本是天上的火凤,因为贪恋红尘才流落至此。直到那位命中注定的郎君出现,与她一夜春宵,解开了她的仙锁,两人便双双化作流光,归隐天际去了。 这个故事,在长安的酒肆茶楼里流传了很久很久。 而故事的主角,早已策马扬鞭,将那繁华的帝都甩在身后,奔向了更广阔的江湖。 第一卷 春之章 第4章 红尘客栈许终身 离开长安后的日子,仿佛是偷来的时光,从繁华似锦的关中一路向西,重返苍凉的大漠。谢长风和殷流霜像是一对游山玩水的新婚小夫妻,白天策马同游,夜里在篝火旁抵死缠绵。 然而,随着那面写着“红尘客栈”的破旧酒旗再次映入眼帘,现实的重量重新压在了心头。 大漠的风依旧凛冽,卷着黄沙拍打在脸上生疼。 但这一次,谢长风没有像上次那样独自一人大步流星。他放慢了脚步,那只握剑的手紧紧牵着殷流霜柔若无骨的小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在风沙中传递着无声的安抚。 推开厚重的木门,客栈里依旧是那个三教九流混杂的小江湖。 划拳声、吹牛声、兵器碰撞声混成一片。两人径直走到角落里那张熟悉的旧桌子旁坐下。 殷流霜解下挡风的斗篷,露出了里面的身形。为了避人耳目,她特意换上了一件大漠寻常女子穿的粗布麻裙,那布料粗糙厚重,颜色也是灰扑扑的,本该将人的光彩压得死死的。 可这粗陋的衣物穿在她身上,却反而成了一种欲盖弥彰的诱惑。那粗糙的领口微微敞开,衬得她那一抹锁骨肌肤欺霜赛雪,白得几乎要发光。几缕标志性的深红色发丝垂落在胸前,与灰色的布衣形成了惊心动魄的视觉反差。她微微抬眼,那双泛着水雾的淡紫色瞳孔里流转着浑然天成的媚意,明明只是安静地坐着,却透着一股子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妖冶与尊贵——那是一朵开在尘埃里的曼珠沙华,纵使身披麻袋,也遮不住那一身祸国殃民的魔教圣女气韵。 那是故事开始的地方,也是他们约定与苏莲衣汇合之处。 “二位客官,又见面了。” 一道温润醇厚的声音传来。 柜台后的云齐山放下手中的账本,提着一壶温好的烧刀子,缓缓踱步而来。他依旧是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衫,两鬓微霜,步履看似缓慢,却落地无声,仿佛整个人都融进了这客栈的尘埃里,让人捉摸不透。 谢长风不敢托大,连忙松开殷流霜的手,起身抱拳,神色肃然: “晚辈谢长风,见过云老板。” 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轻狂的探路少年。经过这些日子的厮杀与历练,他那双桃花眼里多了几分沉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位看似普通的老板,体内气机深如渊海,那种返璞归真的境界,甚至比他在青城山的师父还要高深莫测。 “坐,不必多礼。” 云齐山摆摆手,目光在谢长风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似笑非笑地看向一旁有些局促的殷流霜。 此刻的殷流霜虽然换回了寻常布衣,也戴上了斗篷,但那偶尔露出的深红发丝和那一双遮掩不住的紫眸,依然显眼。更重要的是,她看向谢长风的眼神,那种拉丝般的依赖与爱慕,是藏不住的。 “小兄弟,这一趟出去,收获颇丰啊。” 云齐山给两人倒了酒,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这位姑娘……莫非是你的未婚妻?看这一身气度与装扮,倒不像是咱们中原名门正派的路数。” “刷”地一下,两人的脸同时红了。 尤其是殷流霜,羞得耳根子都透着粉,下意识地想要把手从桌上缩回去,却被谢长风在桌底一把按住。 “前……前辈说笑了。”谢长风咳嗽了一声,硬着头皮道,“这是……这只是晚辈的红颜知己,朋友,朋友而已。” “朋友?” 云齐山看着两人桌下紧紧交握的手,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作了一抹浓得化不开的苦涩与怀念。 “也是……在这红尘客栈里,什么身份都不重要。” 云齐山端起酒碗,看着窗外漫天的黄沙,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飘忽: “小兄弟,看到你现在护着她的样子……老夫便想起了三十年前的自己。” 谢长风一愣:“前辈?” “那时候,我也像你一样。” 云齐山自嘲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那双不再握剑的手,“天赋异禀,年少轻狂,自以为一把剑能挑翻整个江湖。那时候,我是昆仑派众望所归的首席,前途无量。” “可惜啊……我偏偏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殷流霜的心猛地一颤,忍不住抬起头,紫眸紧紧盯着老人。 “她是西域魔宗的妖女,杀人如麻,声名狼藉。可在我眼里,她只是个喜欢在大漠里光着脚跳舞的傻姑娘。” 云齐山仰头饮尽烈酒,眼角隐隐有泪光闪烁: “我们以为只要两个人相爱,就能抵得过世俗的偏见。可是……正邪不两立这五个字是用血写成的。” “后来呢?”殷流霜颤声问道。 “后来?” 云齐山放下酒碗,声音变得如古井般死寂,“后来师门逼迫,天下围攻。为了不让我背上‘勾结魔道’的骂名,为了保住我那所谓的‘正道前途’……她在我师父的剑刺向我时,挡在了我身前。” “她死在了我的怀里,血染红了整片大漠。” 空气仿佛凝固了。谢长风和殷流霜都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透不过气来。 “从那天起,世上再无昆仑首席,只有这个躲在风沙里的掌柜。” 云齐山环视着这座破旧的客栈,眼神悲凉: “我给这地方起名‘红尘’,是因为我看透了。所谓的‘仙道’太冷,所谓的‘大义’太假。只有这滚滚红尘里的一碗热酒、一个爱人,才是真的。我想在这里建一个避风港,希望天下有情人……能有个落脚处。” 说到这里,他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谢长风,语气变得格外郑重: “小兄弟,我看人很准。你为人豪爽,侠肝义胆,是个好苗子。但我必须提醒你——” “这条路,很难走。一旦你牵了这只手,你面对的就不再是几个毛贼,而是你背后的师门,是你从小信仰的规矩,甚至是整个江湖的唾沫星子。那股力量,足以把你们碾成粉末。” “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这番话,如洪钟大吕,震得谢长风耳膜嗡嗡作响。 一旁的殷流霜脸色煞白。她低下头,手指一点点从谢长风掌心抽出。那种深入骨髓的自卑和恐惧再次涌了上来。 是啊,他是青山宗未来的掌门,是天之骄子。而自己……只是个出身不干净、还要靠他解毒的魔教妖女。 若是为了自己,毁了他的前程,甚至害他像云老板一样…… “谢大哥……” 她声音哽咽,刚想说些什么“你别管我了”之类的话。 “前辈。” 谢长风忽然站起身,打断了她的话。 他一把将殷流霜那只想要退缩的手重新抓回来,用力之大,捏得她指骨生疼。 他面对着云齐山,面对着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平日里那股子吊儿郎当的劲儿荡然无存。此刻的他,身姿挺拔如松,宛如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晚辈多谢前辈教诲。前辈的故事,晚辈铭记于心。” 谢长风深吸一口气,声音朗朗,掷地有声: “但我不会让那种结局发生。”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少女。看着她红肿的眼眶和惊慌的神情,眼中满是柔情与坚定: “什么名门正派,什么宗主之位。若是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修那剑道又有何用?做那天下第一又有何趣?” “谢大哥……”殷流霜捂着嘴,眼泪夺眶而出。 谢长风抬起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随后转头看向云齐山,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既然我睡了她的身子,占了她的心,那我就必须对她负责到底。这不仅是男人的担当,也是我谢长风的‘道’!” “哪怕是师门阻拦,哪怕是与全世界为敌……” 他按住腰间的长剑,一字一顿: “我也要斩开这世俗的荆棘,带她去逍遥快活!若正道不容,我便反出正道;若魔教不放,我便踏平魔教!” 大堂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呼啸。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反出正道,踏平魔教!” 云齐山愣了半晌,忽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几分欣慰,“好小子!比我当年有种!比我当年通透!” 他拍了拍谢长风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赏:“既然你有这般觉悟,那老夫也不多废话了。那边的客人叫我了,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老人转过身,步履蹒跚地走向喧闹的人群。只是这一次,他的背影似乎没有那么佝偻了。 待老板走后,桌边的气氛变得格外温情。 殷流霜紧紧抱着谢长风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身上。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不安: “风哥……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舍得吗?你可是青山宗的大弟子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以后还能当宗主威风八面呢。” “傻霜儿。” 谢长风坐下来,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红发上蹭了蹭,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幽香,心中一片宁静。 “名利这种东西,就像这大漠里的沙子,抓得越紧,流得越快。几百年来,江湖上为了这两个字杀得血流成河,有什么意思?”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少女那双倒映着自己影子的紫眸,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以前也不懂,以为练成天下第一就能逍遥。直到遇见了你。” 他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笑道: “现在的我,只想等你体内的毒彻底解了,等这破案子结了。我们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也开一家客栈。我当店老板,你当老板娘。每天给你画眉,听你弹琴,再……生一堆小娃娃。” “对于我来说,有你,就够了。” “风哥……” 殷流霜感动得一塌糊涂,主动凑上去吻住他的唇,眼泪混着笑意流进口中,是甜的。 “我也要永远和风哥在一起。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在这红尘客栈的一角,在风沙与酒香中。 两颗年轻的心紧紧贴在了一起,许下了比金石更坚硬的海誓山盟。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那个一直未到的师妹苏莲衣,此刻正站在客栈二楼的阴影里。她手里握着长剑,看着楼下相拥的两人,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眼中满是破碎的绝望与逐渐升腾的……嫉恨。 客栈角落的温馨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两人还在畅想未来“生一堆小娃娃”的美好图景时,一道鹅黄色的身影挡住了窗外的阳光,也让这张桌子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阴影里。 “……师兄。” 这声音熟悉得让谢长风背脊一僵。 他猛地抬头,只见苏莲衣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桌旁。她风尘仆仆,显然是一路疾驰赶来,发丝有些凌乱,但这不仅没损她的清丽,反而让她此刻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苏莲衣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两人桌下还未来得及完全分开的手,眼神中充满了震惊、错愕,以及一种仿佛被抽走了魂魄般的巨大失落。 “莲……莲衣?” 谢长风触电般地缩回手,有些尴尬地站起身,硬着头皮打招呼,“你……你这么快就到了?我还以为要等到傍晚呢。” 苏莲衣没有回答,而是径直坐到了两人对面。 她的视线像两把冰刀,缓缓移到了谢长风身边的红发少女身上。 那一头标志性的红发,那双妖异的紫瞳,还有那股即使穿着粗布衣裳也遮掩不住的媚骨天成…… 女人的直觉往往准得可怕。 苏莲衣只看了一眼,心就凉了半截。 这种女人,就像是一朵带毒的罂粟一样危险,却有着让男人疯狂的致命吸引力。而自己那位向来眼高于顶的大师兄,刚才看这个女人的眼神……温柔得简直能滴出水来。 “师兄,这位是?” 苏莲衣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名门淑女的体面,声音却冷如冰渣。 “哦,给你介绍一下。” 谢长风干笑两声,指着身边的殷流霜道,“这位是殷流霜,殷姑娘。是我在长安查案时结识的……一个朋友。她身手不错,帮了我不少忙。” 随即他又转向殷流霜:“流霜,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我的小师妹,苏莲衣。” “原来是苏姐姐呀。” 殷流霜眨了眨那双紫色的眸子,立刻换上了一副乖巧无害的笑容。她甚至主动倒了一杯茶推过去,声音甜得发腻: “经常听谢大哥提起你,说你温柔贤惠,今日一见,果然是个大美人呢。” 苏莲衣看着那杯茶,没有接。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朋友?师兄,咱们青山宗的门规你不会忘了吧?第三条就是‘戒私情,断俗念’。弟子在外历练,不得私自与来路不明的女子纠缠不清。” 她抬起头,直视谢长风的眼睛,语气咄咄逼人: “你和这位‘殷姑娘’,真的只是朋友吗?普通朋友会手拉着手?普通朋友看对方的眼神会像要拉丝一样?” “哎呀,师妹你别这么严肃嘛。” 谢长风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试图用以前那种撒娇耍赖的方式蒙混过关,“真的是朋友。出门在外的,互相照顾一下很正常。好师妹,你就别告诉师父了,大不了回宗门之后,师兄把那坛珍藏了十年的好酒送给你喝,再请你吃好吃的,好不好?” “谢长风!” 苏莲衣猛地一拍桌子,眼圈瞬间红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她爱慕了十几年的男人,心里的委屈和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是瞎子吗?还是你觉得我傻?” 她颤抖着手指指向殷流霜,原本的端庄再也维持不住,语气变得尖酸刻薄: “你自己看看她!那一头红发,那一双紫眼睛……正常人家的姑娘会长成这样吗?这一看就是……就是那种专门勾引男人的小狐狸精!” “喂!你说谁是狐狸精?” 殷流霜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了。 身为魔教圣女,她也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哪里受过这种气?她“腾”地一下站起来,紫眸中寒光闪烁,反唇相讥: “这位大婶,你把嘴巴放干净点!我和长风哥哥清清白白,两情相悦,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来指手画脚?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你叫我大婶?!” 苏莲衣气得浑身发抖,拔剑的手都按在了剑柄上,“果然是蛮夷之地的妖女!不知廉耻!你看你那双眼睛,不 像狐狸像什么?一股子骚味,鬼知道你这一路上用了什么下作手段勾引我师兄,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了!” “你找死!” 殷流霜被戳到了痛处,虽然她只有谢长风一个男人,但她的出身确实敏感,体内魔气翻涌,掌心瞬间凝聚起一道红的气劲。 眼看两个女人就要在客栈大堂里大打出手。 “够了!!” 一声暴喝,伴随着一股磅礴的真气,猛地从两人中间炸开。 谢长风脸色铁青,单手按在桌面上,那股强大的威压瞬间将两人即将爆发的气劲硬生生压了回去。 “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 谢长风此时拿出了青山宗首席的威严,眉头紧锁,眼神凌厉地扫过两人。 他先是看向苏莲衣,语气严厉中带着一丝失望: “莲衣,你的礼貌呢?你的修养呢?师父从小教导我们要心胸宽广,不可妄语伤人。你怎么能用那么恶毒的词汇去攻击一个姑娘家?还不快把剑收起来!” 苏莲衣被吼得一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咬住唇不肯低头。 谢长风又转向殷流霜,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严肃: “还有你,流霜。莲衣是我师妹,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她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你对她也尊重点,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 亲妹妹。 这三个字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了。 殷流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收起了魔气,乖乖坐回了谢长风身边,一副“我听哥哥话”的小鸟依人模样。 而对面的苏莲衣,脸色却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所有的愤怒、嫉妒、委屈,都在这三个字面前化作了粉末。 原来……在他心里,我只是妹妹。 哪怕我们朝夕相处了十几年,哪怕我为了他不远万里奔波,哪怕我所有的少女情怀都系在他身上……到头来,只是一个“妹妹”。 苏莲衣的手无力地从剑柄上滑落。她低下头,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好。我不说了。” 苏莲衣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块烧红的炭,“说正事吧。” 谢长风看着师妹这副模样,心里也闪过一丝不忍。但他知道,长痛不如短痛,既然给不了她想要的,就必须把界限划清楚。 他叹了口气,也坐了下来,强行将话题拉回正轨: “说说你的发现吧。你在洛阳查到了什么?” 苏莲衣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公事公办地说道,只是眼神再也没敢看谢长风: “洛阳……情况很糟。我用宗门的‘寻气盘’探查过,整个洛阳城地底,都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重的尸气和魔气。而且……这股气息并不像是在漫无目的地扩散,反而像是有组织地在向西移动,最终汇聚的方向……是函谷关以西。” “向西……” 谢长风眉头紧锁,手指敲击着桌面,神色凝重,“我在长安的发现也是如此。尤其是长安城外的神策军大营,那里的尸气甚至比乱葬岗还重。我也曾夜探军营,发现那些士兵虽然看着正常,但眼神呆滞,力大无穷,半夜甚至不需要睡觉。” 殷流霜此时也插嘴道:“我在魔教古籍里看过,这像是失传已久的‘炼尸兵’之法。把活人炼成不知疼痛、力大无穷的尸鬼,只要有控制者发号施令,这就是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 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骇。 “洛阳、长安……这是九州的咽喉,也是皇家的命脉。” 谢长风声音低沉,说出了那个可怕的推测: “之前的那些村庄尸变,恐怕只是为了测试毒性或者是练手。这背后之人的真正目的……是想在长安和洛阳同时发动大规模尸变,用这支不死的尸鬼军队控制京畿,挟持天子!” “这是……谋逆!” “那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苏莲衣急切地说道,“若是让这阴谋得逞,天下必将大乱,生灵涂炭!” “没错。” 谢长风当机立断,迅速做出了部署: “事态紧急,必须分头行动。莲衣,你轻功好,立刻回宗门求援。然后带着宗门长老和精锐弟子,火速赶往洛阳,务必查清那里的尸气源头,无论如何要拖住他们。” “那你呢?”苏莲衣问。 “我和流霜去长安。” 谢长风看了一眼身边的红发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长安是皇城,也是最危险的地方。我们需要深入虎穴,找到那个幕后黑手,毁掉控制尸鬼的母蛊或者令旗。” “好。” 苏莲衣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谢长风,又看了一眼那个依偎在他身边、仿佛已经是他身体一部分的殷流霜。 “师兄,你……万事小心。” 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这一句干巴巴的叮嘱。 “放心吧,你师兄我命大得很。” 谢长风笑了笑,依然是那个阳光豪爽的大师兄。他随手抓起桌上的剑,拉起殷流霜的手: “流霜,我们走!” 两人并肩走出了客栈的大门。 大漠的风沙卷起他们的衣摆,青衫与红裙交织在一起,背影看上去竟是那般般配,仿佛天生一对的神仙眷侣。 苏莲衣依旧坐在原位,透过窗棂,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在漫天的黄沙之中。 “呵呵……妹妹……” 她忽然低笑了一声,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滴落在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水里。 那种被抛弃的孤独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殷流霜是吧……” 苏莲衣死死抓着桌角,指甲深深嵌入木头里,原本清丽的眸子里此刻布满血丝,透出一股令人心惊的怨毒: “你抢走了我的师兄,抢走了我的一切……你真以为你能一直得意下去吗?” “狐狸尾巴藏得再好,也总有露出来的一天。总有一天,我会撕开你的真面目,让师兄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 风沙呼啸,掩盖了少女充满恨意的低语。 在这红尘客栈里,名为嫉妒的种子,终于在少女的心里埋下。 长安城的夜,灯火如昼,却照不进这间隐秘客栈的暖阁。 桌案上铺着一张详细的皇城布防图,朱砂笔圈出了几个重点位置,正中间赫然写着“宰相府”三个大字。烛火摇曳,映照出谢长风凝重的侧脸。 “根据这几日的探查,那股控制尸鬼的母蛊气息,源头直指相府后花园。” 谢长风手指轻叩桌面,眉头微蹙,正经地分析道:“那老宰相平日里吃斋念佛,没想到背地里藏着这么大的祸心。进去怕是一场恶战……” 他正说着,忽然感觉后背一沉。 一具温热柔软的娇躯像没骨头似的贴了上来,两条藕臂顺势环住了他的脖颈,带着淡淡幽兰香气的呼吸,故意往他耳廓里钻。 “风哥……别看图了嘛。” 殷流霜整个人挂在他背上,不安分地蹭来蹭去。她今日穿了一件轻薄的粉色寝衣,领口微敞,那两团绵软的触感隔着单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到谢长风的背脊上。 谢长风身形一僵,手中的朱笔悬在半空,无奈地叹了口气: “流霜,正经点。我们在谈关乎社稷安危的大事。” “可是人家这里……” 殷流霜伸出一只手,拉着谢长风的大手按在自己起伏剧烈的小腹上,那一双紫眸里水雾弥漫,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声音软糯得让人气血上涌: “我的这里……又开始热了。” 谢长风眉角跳了跳,转过身,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殷姑娘,殷女侠。这已经是这周的第几次了?第八次?还是第九次?” 他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脸蛋,戏谑道:“你那封印是纸糊的吗?怎么一天坏三遍?到底是封印松动了,还是某只小馋猫自己想要了?” 被戳穿了心思,殷流霜也不恼。 她顺势跨坐在谢长风的大腿上,双臂勾着他的脖子,挺起胸脯,理直气壮地撒娇: “哼,就是封印松动了嘛!不过……不是那个寒毒的封印。” “哦?”谢长风挑眉,“那是什么?” 殷流霜凑近他的唇,吐气如兰,眼神勾人: “是你对人家快乐的封印呀……只要风哥不碰我,我就浑身难受,心里痒痒的,这难道不是病吗?” 她坏心眼地扭动着腰肢,在那根已经有了反应的硬物上轻轻研磨: “好哥哥,快帮我重新封上嘛……用你那个烫烫的大棍子,把它堵得死死的。” “你这丫头……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谢长风喉结滚动,眼底最后那点谈正事的理智瞬间被这撩人的情话烧得干干净净。 他嘴角勾起一抹“凶狠”的笑意,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油嘴滑舌!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谢长风佯装生气地低吼一声,“既然封印松了,那今晚我就好好给你加固加固,让你明天早上连路都走不动!” “呀——!” 身体腾空,殷流霜发出一声娇呼。她双腿在空中乱蹬,那是少女特有的娇俏与活力,嘴里却在咯咯直笑: “风哥好坏……但我喜欢……嘻嘻……” 谢长风抱着她大步走向那张早已凌乱的床榻,一把将她扔在柔软的锦被之间。 粉色的寝衣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露出了少女白皙如玉的肌肤和那双可爱的玉足。 金铃声响,红浪翻滚。 “还嘴硬吗?” “唔啊❤……不、不硬了……那里❤……那里好硬❤……” “叫夫君。” “夫君❤……好哥哥……给我❤……” 红烛燃尽,满室皆春。 这一夜,没有什么正邪之分,没有什么家国重任,甚至连即将到来的生死恶战都被抛诸脑后。 只有两具年轻热烈的躯体,在汗水与喘息中一次次攀上极乐的巅峰。他们贪婪地索取着彼此的温度,仿佛要把这一生的爱意都挥霍在这一刻。 此时的他们,就像这窗外正浓的春色。 鲜活,肆意,充满希望。 他们天真地以为,只要两心相悦,便能抵挡世间一切风霜;只要手中的剑够快,就能斩断所有阻碍。 殊不知,命运的齿轮早已在暗处悄然转动,那个名为“成长”的代价,正蛰伏在即将到来的烈夏之后。 但至少现在,在这红尘一隅。 他们拥有着这世上最纯粹的快乐。
第二卷 夏之章 第5章 银索缚娇探虎穴 长安入夏,蝉鸣聒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心烦意乱的燥热,连风中仿佛都带着火星子。 谢长风和殷流霜已经在长安潜伏了数日。然而那座相府就像是个铁桶,外有御林军巡逻,内有高手坐镇,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线索眼看就要断了,除非……走那一步。 客栈窗户旁,谢长风放下手中的千里镜,抹了一把额角的汗,神色凝重: “看来硬闯是不行了。我观察了三天,那老贼虽然防备森严,但有个致命的弱点——好色。” “每周五午夜,都会有一队黑布遮盖的马车从侧门驶入。那是各地官员为了巴结他,送来的精挑细选的‘瘦马’和女奴。押送的人员混杂,也许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殷流霜,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犹豫: “流霜,我想扮作押送的侍卫混进去。但需要有人扮作……女奴。” “那老贼变态得很,送进去的女子都要经过严格的查验。这太委屈你了,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再想别的……” “我愿意。” 殷流霜打断了他。她走上前,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心,紫眸中满是坚定与信任: “只要是谢大哥的计划,我都听。不就是扮个女奴吗?我又不是没当过头牌,这点委屈算什么。” “可是……”谢长风咬了咬牙,从包袱里掏出一捆特制的粗麻绳,耳根有些发红,“为了不露馅,我们需要演练一下。那老贼对女奴有着极为变态的特殊癖好,尤其是捆绑手法……若是绑得不对,还没进门就会被识破。” 殷流霜看着那捆粗糙的麻绳,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圣女特有的狡黠与妩媚。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衣衫滑落,露出里面那具只穿着红肚兜的白皙娇躯。 “既是演练,那就得逼真点。” 她缓缓跪在谢长风脚边的地毯上,双手撑地,仰起头,那双淡紫色的眸子像是一汪春水,带着几分挑逗与臣服: “来吧,主人……请狠狠地绑住我。” 这一声“主人”,叫得谢长风头皮发麻,浑身血液瞬间逆流,直冲下腹。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立刻把她扑倒的冲动,声音沙哑: “这可是你自找的……待会儿疼了,可别哭。” 谢长风拿起麻绳,绕到了她身后。 他先是抓起殷流霜那对柔弱无骨的手腕,粗暴地反剪在背后。粗糙的麻绳在那细腻如羊脂玉的肌肤上勒紧,瞬间便勒出了几道红痕。红绳白肉,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谢长风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忍着点。” 他低喝一声,手法娴熟地打了个死结,让她的双臂被迫向后挺起,胸前那对被肚兜包裹的硕大乳球因此被迫挺得更高,颤巍巍地在此起彼伏。 接着,是更羞耻的一步。 “那老贼要求女奴必须时刻保持‘张开’的姿势,方便他随时享用。” 谢长风一边解释,一边红着脸将殷流霜的双腿强行折叠起来。他将她的脚踝拉向大腿根部,用绳索将双脚与腰部绑在一起,硬生生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的开脚姿势。 在这个姿势下,殷流霜的整个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掩,甚至因为双腿的大开而被迫呈现出一览无余的状态。 “最后……是这里。” 谢长风拿着绳索的末端,喉咙干涩得厉害。 这也是最变态的一步。绳索从背后绕过脖颈,穿过腋下,在胸前交叉勒紧,直接勒住了那两点凸起。随后绳头向下,穿过平坦的小腹,勒进了那条深邃的沟壑之中。 “唔!” 当粗糙的绳结卡在那最敏感的阴蒂之上,并用力向后拉紧时,殷流霜忍不住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了一声带着痛楚与快感的闷哼。 “这里也要勒住……说是为了防止女奴逃跑,也是为了……助兴。” 谢长风手指颤抖地调整着绳索的位置,确保那根绳子恰好卡在那颗充血的小珍珠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挣扎,绳索都会在那敏感点上狠狠摩擦。 终于,大功告成。 此时的殷流霜,就像一只被五花大绑的待宰羔羊。她被迫跪趴在地上,双手反剪,双腿大开,身上只挂着几缕摇摇欲坠的红绳。那粗糙的绳索深深陷入她娇嫩的皮肉里,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凹痕。 “风哥……好讨厌……” 殷流霜难受地扭动着身体,绳索摩擦着乳头和阴核,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与刺痛。她眼角沁出了泪花,声音软绵绵地抱怨道: “绑得这么紧……好疼啊……真的要这样吗?” 谢长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那双腿之间因为绳索的勒磨而微微张开的花唇,看着那潺潺流出的晶莹爱液已经打湿了勒在中间的麻绳。 “疼吗?” 谢长风蹲下身,伸手在那湿漉漉的绳结上按了一下,感受到了一手滑腻。 他眼神暗沉,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手指顺着那条勒进肉里的绳索轻轻滑动: “可是流霜,你的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你看,只是被绑住……就已经湿成这样了吗?” “呀啊❤——!别碰那里……绳子……绳子磨到了!” 殷流霜尖叫一声,身体因为快感而剧烈痉挛。那种被束缚、被窥视、被掌控的羞耻感,混合着绳索带来的持续性刺激,让她体内的情欲如火山般爆发。 “既然这么想要……那主人就先替那个宰相验验货。” 客栈的雕花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殷流霜仰面躺在榻上,平日里那股圣女的傲娇劲儿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像一只被精心料理后摆上案板的极品红蟹。粗糙的麻绳并非胡乱缠绕,而是严格按照宰相的要求捆绑,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绳索勒过腋下,将那一对雪乳高高托起,挤压出两团白腻诱人的半球,顶端的樱桃因为充血而紫红挺立。 最要命的是下身。长长的绳尾穿过她的后颈,连接着脚踝,强行将她的双腿向后折叠成羞耻的“M”字型,大开大合地暴露着那处最隐秘的风景。 “谢大哥……你这绑得也太紧了……” 殷流霜试图扭动身体,但绳索的牵引让她只要一动,那根勒在阴阜正中央的粗绳就狠狠摩擦过那颗敏感的阴蒂。 “唔……好痛……你这是公报私仇……”她眼角泛红,带着哭腔控诉,但那媚眼如丝却更像是某种邀请。 谢长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喉结剧烈滚动。他伸手弹了一下那根绷紧的麻绳,发出“崩”的一声脆响。 “公报私仇?”谢长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滑向那湿漉漉的绳结,“师妹说得没错,你就是只专门吸人精气的小狐狸精。不把你绑严实了,进了宰相府万一你淫性大发,坏了大事怎么办?” “你……啊!别碰那里!” 他的手指恶意地按压在那颗被绳子勒得充血的小豆豆上。 殷流霜浑身触电般颤抖,原本白嫩的脸色瞬间涨红:“谢长风!你混蛋……快点……封印……封印又要发作了……” 随着这段日子的“日夜操劳”,那道禁制早已松动。此刻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一股燎原的邪火。那股热流顺着小腹乱窜,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痒得她钻心。 “求我。”谢长风看着她那处已经开始不断吐着淫液的穴口,声音低哑。 “求你……好哥哥……夫君……快进来给我止痒……”殷流霜难耐地摆动着腰肢,像是一条缺水的鱼,“要被火烧死了……快用你的大肉棒插进来……” “这可是你求我的。” 谢长风不再忍耐,单手扶住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龟头圆硕得仿佛一颗鹅卵石。他盯着那因为双腿被反折成M型而彻底暴露、甚至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的粉嫩花唇,那里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爱液,像是在无声地索吻。 腰身一沉,那根滚烫的铁杵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缓慢而强硬地没入。 “噗嗤——” 一声甜腻的水声响起,那是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啊……唔……!” 殷流霜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原本粉白的脖颈瞬间绷直,向后仰起一道脆弱优美的弧度,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怎么这么紧……放松点。” 谢长风倒吸一口凉气,被里面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吸吮得头皮发麻。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就这样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一层层肉壁因为异物入侵而疯狂的绞杀。 “太……太大……要裂了……” 殷流霜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因为这种极致羞耻的捆绑姿势,她的骨盆被迫前倾,阴道被拉成一条笔直的通道。那根粗长的东西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硕大的龟头霸道地顶开了宫颈口那圈软肉,死死抵在最深处。 “这不就是你要的吗?我的圣女大人。” 谢长风低笑着,开始缓缓律动。起初只是浅浅地研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粘稠拉丝的淫水,每一次通过那圈敏感的褶皱都让身下的女人浑身颤抖。 “看清楚了吗,你的这里正在吃我的东西呢。” 由于姿势的原因,殷流霜甚至能越过自己被勒紧的胸部,看到那根狰狞的性器是如何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将那一圈软肉撑得透明发白。 “不要看……别逼我看……啊❤!” 随着她的话音,谢长风猛地加快了速度,从温柔的研磨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啪!啪!啪!” 囊袋重重拍打在那两瓣雪白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密室里清脆作响,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这就受不了了?明天进了相府,要是被别人看到你这副被操得浪叫的样子怎么办?” 谢长风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恶劣地拉扯着她胸前的绳索。 “啊❤——!不行……那个姿势……顶进宫口了……要是怀上了怎么办……唔唔❤!” 随着他的抽送,紧紧勒住乳肉的粗麻绳开始剧烈摩擦。那两团被挤压得变形的豪乳随着撞击上下剧烈晃动,乳浪翻飞,顶端的两粒樱红被粗糙的麻绳磨得充血挺立,痛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顺着神经末梢炸开。 谢长风看着她那副被玩坏的表情,心中的施虐欲被彻底点燃。他突然松开手,抓住她被绑在空中的脚踝,用力往下一压,让那个湿软的洞口更大幅度地敞开,随后腰腹肌肉紧绷,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凿击。 “滋咕……滋咕……” 大量的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两人结合处流得满床都是。 “谢长风……风哥……主人❤!我不行了……饶了我吧……啊啊啊❤!那里被磨坏了……要去了……要去了啊❤!” 殷流霜双眼失焦,瞳孔涣散地上翻,舌尖无力地吐出嘴外,口水顺着嘴角滑落。体内的媚肉开始疯狂痉挛,死死吸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那我们就一起死在里面吧!” 谢长风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那脆弱的子宫口,再一次狠狠挺动腰身。 “啊啊啊——!” 在一阵狂乱的抽搐中,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殷流霜尖叫着喷出一股股滚烫的阴精,浇灌在那个粗大的龟头上。而谢长风也被这股热流一激,浑身肌肉紧绷,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岩浆爆发一般,一股接一股,全部深射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里。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喘息声,和那根还没软下来的肉棒带出的、断断续续的水声。 欢愉之后谢长风满头大汗地解开了殷流霜脚踝上的束缚,刚想去解她手腕上勒进肉里的绳结,却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按住了。 “别……” 殷流霜脸上的潮红未退,眼神迷离地用脸颊蹭了蹭谢长风满是汗水的胸膛,声音软糯得像只可爱的小猫,“谢大哥,长夜漫漫,绳子都还没解开呢……不如我们玩点更刺激的?” 谢长风一愣,大手抚过她背上被绳索勒出的红痕:“还要怎么刺激?” 殷流霜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现在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民女,你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盗‘谢一刀’。你半夜翻墙进来,把我绑了起来,要对我……辣手摧花。” 谢长风老脸一红,正气凛然道:“胡闹!我堂堂青山宗首席大弟子,怎么能演那种下三滥的采花贼?” “演不演嘛❤?”殷流霜突然发力,用那双光洁如玉的大腿死死夹住他的腰,下身那张刚刚被喂饱、还含着他精液的小嘴,竟然又开始坏心眼地收缩、吮吸,“不演的话……我就喊非礼了哦?让全客栈都知道谢大侠欺负弱女子……” 那种温热紧致的吸吮感瞬间传遍全身,谢长风倒吸一口凉气,感受到体内的那根东西被她夹得再次苏醒、怒涨。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你这个磨人的妖精……”谢长风眼神一暗,气质陡然变得邪气凛然,“行,采花贼是吧?既然落到爷手里,那你今晚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谢长风一把将殷流霜从床上捞起来,并没有解开她反绑双手的绳子,而是粗暴地将她按在墙上。他抓起她一条雪白的长腿,霸道地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形成一个极具侵略性的“金鸡独立”式。 “小娘子,长得挺标致啊?”谢长风粗声粗气地学着恶霸的口吻,大手在那团毫无遮掩的乳肉上狠狠揉捏,指缝间溢出软玉温香,“今晚就把爷伺候舒服了,要是敢不听话,爷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大王饶命……啊!别这么用力……奴家受不住……”殷流霜极为配合地发出娇啼,眼神却满是挑衅与迎合。 在那条腿被高高架起的状态下,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敞开。谢长风腰身发力,巨物如铁杵般狠狠凿入!站立的姿势让重力加持了撞击的力度,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墙壁上回荡,殷流霜被顶得双脚离地,只能依附着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在痛与乐的边缘沉沦。 这一夜,红尘客栈的这间客房仿佛变成了戏台子,流霜异想天开地让谢长风配合她上演着一出出让人气血上涌的春宫戏。 谢长风将那根长长的绳索余量在殷流霜的脖颈上绕了两圈,打了一个活结,像牵狗一样拽着她。 “大官人……武大郎卖烧饼还没回来呢……”殷流霜被迫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背后,脖子被绳索牵引着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咽喉,回头用媚眼看着身后的男人。 “嫂嫂,既然大哥不在,那就别怪西门庆无礼了!” 谢长风一手拽紧她脖子上的“项圈”,逼迫她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从后方猛烈地贯穿。这种后入式最为深入,每一次撞击都顶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唔……大官人……轻点……绳子勒住脖子了……要窒息了……好有感觉……” 随着谢长风的抽送,牵引绳一松一紧,那种窒息感与充实感交织,让殷流霜浑身颤抖,发髻散乱,金莲乱颤,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一地。 “臭猴子!你敢打我?” 战况升级。殷流霜双手获得了自由,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谢长风身上,双腿死死盘住他的劲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我要吸干你的阳气!吃了你的肉!” “妖孽!看俺老孙的‘如意金箍棒’怎么收拾你!” 谢长风托着她的臀部,就这样保持着抱姿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就随着步伐狠狠研磨一下内壁。 “啊……孙爷爷……饶命……金箍棒太大了……要被捅穿了……” 这种悬空的失重感让殷流霜只能更紧地抱住他,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连接两人的性器上。谢长风像是真要征服这只“白骨精”,不知疲倦地顶撞,直到将这只妖女操得只能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求饶,瘫软如泥。 天快亮了,那是最后的疯狂。 谢长风将那根长绳甩过床顶的横梁,将殷流霜的双腿分别吊起,拉向两边,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字型悬空状。这不仅彻底打开了她的身体,更让她那处红肿不堪的桃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无处可藏。 “奉先……带妾身走吧……义父若是发现了……”殷流霜看着上方那个如战神般强壮的男人,眼神迷离,仿佛真的如同貂蝉看到了那个为了她敢于对抗天下的吕布。 “蝉儿莫怕!”谢长风分开她被吊起的双腿,整个人压了上去,眼神狂热而深情,“只要有我吕奉先胯下这匹赤兔马和这杆方天画戟,天下谁人能挡!为了你,我愿杀尽天下人!” 这一刻,戏里戏外的情感彻底重叠。 那是谢长风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只想带与她共华发。 “风哥……我就知道……啊!我不行了……哪怕死在你身下我也愿意……” 那是最为猛烈的传教士体位。谢长风不再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冲撞。每一次都像是要将灵魂注入她的身体。 “给我怀上!蝉儿……怀上我的种!” 在一阵狂乱的嘶吼中,两人同时达到了极乐的巅峰。谢长风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将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进去,在那温暖的宫房内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这场荒唐而激烈的戏码才落下帷幕。 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照亮了一室狼藉。 谢长风精疲力尽地仰躺在床上,怀里趴着早已昏睡过去的殷流霜。她上半身的绳索还没解开,错综复杂地勒在那具满是吻痕、掐痕和红印的娇躯上,有一种凌虐破碎却又惊心动魄的美感。 她吧唧了一下嘴,似乎还在梦里没有出戏,又或者是回到了最原本的那个纯真少女的梦,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声: “靖哥哥……蓉儿……蓉儿还要……” 谢长风听着这声梦呓,心头猛地一颤。 原来,不论是西门庆还是吕布,在她心里,最想要的结局,依然是那一对生死相随的侠侣。 他看着怀里这个古灵精怪、让他爱到骨子里的魔教妖女,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他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痕,低声道: “睡吧,蓉儿。这天下风雨,靖哥哥替你扛着。” 翌日,夜色如墨,长安城的繁华被宵禁的更鼓声隔绝在外。 一辆漆黑的马车缓缓停在了宰相府的侧门。谢长风一身粗布麻衣,脸上贴了块黑痣,伪装成押送的下人,手里推着一辆蒙着黑布的独轮车。车上躺着的,正是被五花大绑、裹在一件宽大黑斗篷里的殷流霜。 “干什么的?” 门口两个身穿重甲的守卫拦住了去路,目光凶狠地上下打量。 “回官爷,是给相爷送‘货’的。”谢长风压低声音,赔着笑脸递上去一块腰牌。 “又是送那个的?”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守卫淫笑一声,一把掀开了独轮车上的黑布。 借着门口昏暗的灯笼光,只见殷流霜侧卧在车上,身上的黑斗篷散开,露出了里面令人血脉偾张的景象。 流霜被按照昨天的方法死死绑着,她全身赤裸,只有几根粗糙的麻绳勒进雪白的肉里。双手反剪,双腿被迫折叠成羞耻的“M”型,那根贯穿全身的绳索勒得她胸前的红梅挺立,下身的幽谷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昨夜的“演练”和此刻的紧张,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挂着晶莹的拉丝。 “霍!这成色!” 守卫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呼吸瞬间粗重。他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肆无忌惮地复上了殷流霜那对饱满的豪乳,粗鲁地揉捏了一把。 “唔!” 殷流霜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一声痛苦又带着媚意的闷哼。 那守卫还不满足,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竟是一把抓住了她两腿之间那被绳索勒住的敏感地带。粗糙的指腹狠狠按压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甚至邪恶地抠挖了一下那湿滑的洞口。 “啊——!” 殷流霜浑身剧烈痉挛,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陌生男人猥亵的耻辱感,让她眼角瞬间溢出了泪水,身体却因为绳索的摩擦而诚实地颤抖着。 “行了行了!官爷!” 谢长风眼中杀意一闪而过,脸上却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连忙上前一步挡住守卫的手: “这可是相爷点名要的‘极品’,要是弄坏了或者弄脏了,相爷怪罪下来,咱们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啊!” 提到相爷,那守卫的手僵了一下,有些晦气地收了回来,在鼻尖贪婪地闻了闻指尖残留的淫液味道: “算你小子识相。这么骚的货,也就是相爷有福气。进去吧!” 进入侧门后,按照规矩,押送的下人必须立刻离开,女奴则由府内的哑巴仆人接手送往内院。 “进去之后别怕。” 趁着交接的瞬间,谢长风借着整理黑布的动作,凑到殷流霜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极速说道: “我会想办法潜入进去找你。记住,你体内有我的纯阳封印,若是那个老色鬼敢强行插入,那股阳气会瞬间反噬,震断他的命根子。保护好自己。” 殷流霜含泪点了点头,那是她唯一的依仗。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超出了两人的预料。 殷流霜被几个面无表情、如同木偶般的仆人粗暴地扔进了一辆更加狭窄的推车里。推车并没有往灯火通明的内院厢房走,而是拐进了一条阴暗潮湿的甬道。 地面坑洼不平,推车剧烈颠簸。 “嗯……啊……” 每一次震动,那根勒在殷流霜胯下的粗麻绳就会像锯子一样,狠狠摩擦过她早已肿胀不堪的阴核和乳头。 那种持续不断的强行刺激,让殷流霜的意识逐渐涣散。她浑身香汗淋漓,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推车的木板上,散发出浓郁的麝香味。 “这女的可真骚啊,流这么多水。” 推车的仆人低声议论,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可惜了,要不是这是给‘主上’练功用的祭品,真想现在就干了她。” “练功?祭品?” 殷流霜混沌的大脑捕捉到了这几个词,心中猛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推车在一扇沉重的铁门前停下。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机关转动声,铁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扑面而来。 这不是卧房,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祭坛。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幽绿色的长明灯,将这里照得如同鬼域。 地面上绘制着巨大的紫红色法阵,繁复的符文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而在法阵的中央和四周,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赤裸的女尸,她们大多干瘪枯瘦,仿佛被吸干了所有的精气。 还有十几个活着的女子,正被困在法阵的各个节点上。 她们的身上缠绕着无数半透明的紫黑色触手。那些触手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钻入她们的下体、口腔,每一次蠕动,都能看到一丝丝淡白色的“阴气”从女子体内被抽出,顺着触手汇聚到祭坛的最上方。 那里坐着一个身穿宰相官服的中年男人——王天虎。 但他此时的样子极其可怖,双眼漆黑无白,周身缭绕着浓郁的黑气,正贪婪地吞噬着从下方汇聚而来的阴元。 而在他身侧,站着那个面无表情的侍卫统领李巍,以及数十个浑身散发着尸臭、双目赤红的“尸鬼”士兵。 “这……这是……” 殷流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哪里是好色,这分明是魔教失传的“采阴补阳御尸大阵”! “带上来。” 王天虎缓缓睁开眼,声音嘶哑刺耳,如同金属摩擦。 殷流霜连人带绳被扔到了法阵中央。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王天虎看到殷流霜的那一刻,猛地站起身,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原本以为只是个成色不错的鼎炉,没想到……竟然是魔教失踪已久的圣女!” “这极阴之体,这一身纯粹的魔元……只要吸干了你,我的‘万尸大阵’就能立刻大成,别说控制长安,就算是称霸九州也不在话下!” 殷流霜俏脸煞白,但即便身陷囹圄,她眼中的高傲依旧未减。她强忍着身体被羞辱的愤恨,厉声喝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甚至连我体内的红莲火属性都一清二楚……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 宰相王天虎阴测测地笑了,那原本属于当朝一品的威严面孔,此刻却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邪气。他一步步走下台阶,声音变得尖细而诡异: “小丫头,你真以为这具肉体原本的那个书呆子能懂这些?实话告诉你,本座乃是魔教上一代的‘噬魂护法’!三十年前,本座大限将至,恰逢这王天虎进京赶考,本座便施展‘夺舍大法’占了他的躯壳,这才有了今日权倾朝野的宰相!” 他张开双臂,一脸狂热: “不然你以为,这早在百年前就失传的魔道禁术‘驭尸术’,是谁教给外面那些废物的?所谓的宰相好色、搜罗美女,不过是为了掩盖本座吸食纯阴之气、修炼邪术的真相罢了!” 原来如此! 殷流霜心中大骇,所有的谜团在这一刻全部解开。怪不得这宰相府阴气森森,怪不得他能操纵尸鬼。 “好了,叙旧到此为止。” 王天虎停在法阵边缘,贪婪地盯着殷流霜那具充满灵力的娇躯,如同盯着一盘绝世珍馐: “本座卡在瓶颈多年,正愁找不到极品的炉鼎。没想到老天开眼,竟然把当代的魔教圣女送到了我嘴边。有了你的身体做引子,本座的大业何愁不成?” “做梦!” 殷流霜眼神一凛,一直积蓄的内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给我开——!!” 随着一声清越的娇叱,她周身猛地燃起了一层淡红色的火焰护体。 “崩!崩!崩!” 数声脆响接连炸开。那些原本死死勒进她肉里、将她捆成这个羞耻的样子的粗麻绳,竟在红莲业火的灼烧下寸寸断裂,化作灰烬! 殷流霜重获自由,虽然手腕脚腕被勒出了血痕,但她气势不减。她足尖一点,身形如红蝶般跃起,手中虽无兵刃,却化掌为刀,带着灼热的掌风直取王天虎的咽喉: “老魔头,既然你是魔教叛徒,那本圣女今日就清理门户!” 这一击快若闪电,眼看就要击中王天虎。 然而,王天虎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冷笑: “清理门户?小丫头,你还是太嫩了。” “本座在魔教呼风唤雨的时候,你娘都还没出生呢!” 就在殷流霜的手掌距离他只有三寸之时,王天虎忽然双手结出一个极其古怪的手印,口中极快地念出了一串晦涩难懂的咒语: “锁灵封脉,圣女归位!” 这咒语一出,殷流霜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身形猛地在半空中僵住。 “唔——!”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原本周身缭绕的红莲业火仿佛遇到了天敌,瞬间熄灭。一股阴寒至极的力量顺着她的眉心钻入,瞬间封锁了她的奇经八脉。 “怎……怎么会……” 殷流霜重重地摔回祭坛上,浑身瘫软,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她惊恐地看着王天虎:“这是……早已失传的‘圣女封魔咒’?!” “不错。” 王天虎得意地收起手印,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挣扎的少女: “魔教历代圣女虽强,但为了防止失控,祖师爷曾留下了这一道专门克制圣女的咒语。这秘密只有历代圣女和护法才知道。你想用魔教的武功来杀我?简直是班门弄斧!” 这一刻,殷流霜彻底绝望了。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必死之局。 “本来想让你乖乖躺着,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就别怪本座不怜香惜玉了。” 王天虎一挥袖袍,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淫邪的笑容: “也罢,越是挣扎的猎物,吃起来越有味道。去,好好享用这道大餐。” 随着他一声令下,法阵中央的紫光大盛。 “轰隆隆——” 地面忽然裂开,伴随着令人作呕的粘液声,无数条粗大滑腻的紫黑色触手如群蛇出洞般从地底涌了出来。这些触手并非实体,而是由浓郁的尸气和怨气凝聚而成,上面布满了诡异的吸盘和倒刺。 “不……不要!” 殷流霜惊恐地尖叫,拼命想要向后挪动。但她全身经脉被封,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恶心的触手如潮水般向她涌来。 “嗖——!” 第一根触手瞬间缠住了她的脚踝,冰冷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双腿被强行分开拉扯到极致,双手被吊起悬在半空。那些触手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雪白的娇躯上游走、收紧,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向着那最隐秘的地方钻去…… “啊——!放开我!谢大哥……救命啊!!” 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下祭坛里,魔教圣女绝望的哭喊声,成了这魔头最兴奋的佐料。 “咻——”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破空声,一根儿臂粗细、通体覆盖着粘稠紫液的触手,如毒蛇般瞬间缠上了殷流霜纤细的脚踝。 冰冷、滑腻、蠕动。那根本不是活物的触感,而像是来自九幽地狱的死肉,接触皮肤的瞬间,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 无数紫黑色的触手一拥而上,分别缠住了她的四肢,将她整个人大字型地扯向半空,悬吊在那阴暗的祭坛之上。 “放开我……呃!” 殷流霜刚想挣扎,却感觉到后背一凉。 “呲溜……” 一根布满细密吸盘的扁平触手,像是一条贪婪的湿舌头,带着刺骨的寒意,从她的尾椎骨一路向上舔舐过她满是香汗的脊背。它灵活地钻过腋下,像是一条淫蛇般卷住了她胸前那对早已被绳索勒得充血肿胀的乳球。 触手收紧,上面的吸盘死死吸住了那两点敏感的嫣红,开始毫无章法地狠狠挤压、拉扯、吸吮。 “啊……滚开……好恶心……别碰那里……” 殷流霜痛苦地哭喊着,身体在半空中无助地颤抖。那种被非人异物玩弄的恶心感让她几欲作呕,可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地面的裂缝中,缓缓升起了一根最为粗壮狰狞的主触手。 它的顶端呈现出令人恐惧的伞状,上面长满了细小的肉刺和一张张蠕动的小嘴。它像是有灵智一般,嗅着空气中那股独属于圣女的幽香,缓缓游动到了她那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两腿之间。 它在洞口徘徊,顶端的肉刺轻轻刮擦过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似乎感应到了那里的湿润与高热,触手兴奋地变成紫红色,剧烈颤动了一下。 “不……不要……” 殷流霜瞳孔骤缩,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她绝望地摇着头,眼泪甩飞出去: “那是……那是长风哥哥的地方……你们不配……滚啊!!” 然而,魔物不懂怜香惜玉。 那根触手对准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肉洞,没有任何前戏,带着摧毁一切的暴虐,“噗嗤”一声,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 !!”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地下室,听得人头皮发麻。 那触手并非血肉之躯,它冰冷刺骨,且能够任意变形。刚一进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它便立刻膨胀变大,上面的肉刺根根竖起,瞬间撑满了殷流霜的每一寸褶皱。 “咕滋、咕滋……” 触手表面的无数吸盘紧紧吸附在娇嫩的内壁软肉上,开始疯狂地蠕动、旋转、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顶穿;每一次抽离,那些倒刺都会刮擦过敏感点,带出一股令人崩溃的电流。 “唔……呃啊……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殷流霜扬起脖颈,白皙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在那带有催情毒素的触手刺激下,她的甬道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反而让那根触手进出得更加顺畅。 那种冰冷异物在体内肆虐的怪异快感,混合着被羞辱的巨大痛苦,像潮水一样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风哥……对不起……我脏了……呜呜呜……我好脏……” 她在极度的快感中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破布娃娃,正在被这些肮脏的魔物肆意玷污。 “既然知道脏,那就闭上嘴好好享受吧!” 王天虎狂笑一声,手指微动。 另一根触手如闪电般射出,粗暴地塞进了她正在哭喊的小嘴里,直抵喉咙深处,堵住了她所有的悲鸣和对爱人的呼唤。 “唔!唔唔!!” 殷流霜被悬吊在半空,呈现出一个屈辱至极的“大”字型。 上面被堵住,下面被贯穿,胸前被玩弄。 体内的那根触手开始疯狂搅动,像是一个强力的水泵。每一次抽离,都会带走她体内大量的元阴精气和深厚的内力。 那种生命力流逝的虚弱感,让她手脚冰凉,眼前发黑;可那被异物填满、摩擦、强行索取的极致快感,又让她浑身酥麻,脚趾蜷缩,几欲昏厥。 “吸吧!吸吧!把你的一切都献给我!” 王天虎看着顺着触手源源不断流入自己体内的紫色光芒,感受着那股精纯至极的圣女元阴,他的气势节节攀升,原本干枯的皮肤甚至开始变得红润。 他发出了得意而疯狂的狂笑: “哈哈哈!从今天起,这天下第一的宝座,是我的了!” 殷流霜听着这刺耳的笑声,看着自己逐渐干瘪下去的丹田。 她的眼神逐渐涣散,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脑海中划过的,依然是那个在大漠里背着剑、风流倜傥的少年。 殷流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一行血泪,体内的纯阳封印在触手的阴邪之气面前根本无法触发——因为这不是男人的阳具,而是至阴的邪物。 风哥……你在哪…… 如果你再不来……我就真的要死了…… 地下祭坛内,阴风呼啸。 宰相王天虎此刻满脸红润,那一缕缕从殷流霜体内被强行抽出的精纯魔元,如同甘霖般滋润着他腐朽的躯壳。他闭着眼,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长叹: “妙……实在是太妙了!不愧是圣女,这股极阴之力简直比那一千个凡俗女子加起来还要精纯!只要再吸半刻钟,老夫就能重塑魔躯,长生不老!” 半空之中,殷流霜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体内的生命力如决堤的江水般流逝,那侵入体内的冰冷触手仿佛已经和她的血肉长在了一起。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火把变成了摇曳的重影。 “风哥……” 她在心里无声地呼唤。 意识弥留之际,她仿佛看见那一扇紧闭的铁门轰然炸开,一道熟悉的青色身影如同撕裂黑夜的闪电,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冲了进来。 (是幻觉吗……如果是幻觉,为什么那道剑光如此刺眼?) “唰——!” 一道凌厉至极的青色剑气,横贯整个祭坛。 空气中发出一声布帛撕裂般的脆响。那些正贪婪地缠绕在殷流霜身上、甚至钻入她体内的紫黑色触手,在这一剑之下齐齐断裂! “噗嗤!” 黑色的污血飞溅。 失去了支撑,殷流霜的身子软绵绵地坠落下来。 预想中冰冷的地面并没有到来,她落入了一个散发着熟悉皂角香气、温暖而宽厚的怀抱。 “流霜!” 谢长风一手揽住她赤裸的娇躯,迅速扯下自己的外袍将她裹住。看着怀中少女惨白如纸的脸色,还有那满身被触手勒出的红痕与粘液,他的心像是被千刀万剐般剧痛。 “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的声音在颤抖,那双向来潇洒的桃花眼里,此刻布满了血丝,满是自责与暴怒,“我找那个机关找了好久……让你受苦了。” 殷流霜艰难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张真实的脸庞,眼泪瞬间决堤: “呜呜……我也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啊!谁敢动我的祭品!!” 高台之上,好事被打断的王天虎暴跳如雷。他看着地上断裂的触手,那是他修炼多年的本命尸触,此刻疼得他面容扭曲。 “你是那个押送的下人?好大的胆子!左右,给我把他剁成肉泥!” “吼——!” 四周那数十个原本呆立不动的尸鬼士兵,此刻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眼中红光大盛,挥舞着锈迹斑斑的长戈和重剑,如潮水般向祭坛中央的两人涌来。 “抱紧我。” 谢长风低喝一声,将殷流霜死死护在怀里,单手持剑,眼中杀意沸腾。 “今日,我便要血洗这相府,挡我者死!” 长剑“斩业”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谢长风身形如鬼魅般在尸群中穿梭。这些尸鬼虽然力大无穷、刀枪不入,但在青城宗首席弟子的剑下,依然如同砍瓜切菜。 剑光所过之处,断肢横飞,黑血四溅。他不需要砍死它们,只需要斩断它们的手脚,削掉它们的头颅! “一群废物!” 王天虎见尸鬼挡不住,转头看向身边的黑甲侍卫,“李巍,你还愣着干什么?杀了他!” 一直沉默不语的侍卫统领李巍,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那是一把漆黑的蛇形软剑,剑锋上泛着幽幽的绿光,显然淬了剧毒。 “青山宗的剑法?有点意思。” 李巍冷笑一声,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铛!” 火星四溅。 谢长风挥剑格挡,只觉一股阴寒内力顺着剑身钻入经脉,震得他虎口发麻。 这个李巍,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顶尖高手!实力恐怕不在他之下! 若是一对一,谢长风有把握在三百招内取胜。 但此刻,他怀里抱着虚弱的殷流霜,周围还有源源不断的尸鬼干扰,而且这里是相府地底,一旦外面的御林军冲进来,插翅难飞! “必须速战速决……” 谢长风眼神一凛,心中已有决断。 李巍的剑法阴毒刁钻,专攻下三路和要害。他看准了谢长风要护着怀里的女人,招招都指向殷流霜的背心。 “我看你能护到几时!” 李巍狞笑一声,手中软剑如毒蛇吐信,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绕开了谢长风的格挡,直刺殷流霜的后颈。 就是现在! 谢长风不退反进。 他竟然完全放弃了对这一剑的防御,身子猛地一侧,将自己的左肩主动送到了那毒剑的锋芒之下。 “噗呲!”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柄淬毒的蛇形软剑,狠狠贯穿了谢长风的左肩,直接钉穿了肩胛骨! “谢大哥!!”怀里的殷流霜惊恐地尖叫。 然而,谢长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利用肌肉卡住剑锋的瞬间,右手长剑暴起,一道刺骨的寒光闪过。 “既然刺进来了,就把手留下吧。” “啊啊啊——!” 李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谢长风这一剑,快若闪电,直接将他握剑的右臂齐肘斩断! 断臂飞起,鲜血狂喷。 李巍捂着断臂踉跄后退,眼中满是惊恐:“疯子……你这个疯子!” “滚!” 谢长风一脚踹飞李巍,借着这股反震之力,拔出插在肩头的软剑,鲜血如注般喷涌而出,染红了他半边身子。但他顾不得止血,背起殷流霜,强提最后一口真气,在那群尸鬼合围之前,杀出了一条血路,冲出了这如同炼狱般的地下室。 …… 长安城外,三十里坡。 一座荒废已久的古庙孤零零地立在风雨中。 “砰。” 刚冲进庙门,谢长风便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摔倒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谢大哥!谢大哥你怎么了?!” 殷流霜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慌乱地爬过去扶起他。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清了谢长风的脸。 那张原本英俊的面庞此刻已经变成了可怖的青紫色,嘴唇发黑,左肩那个贯穿的伤口里流出的血竟然是黑色的,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毒……有毒……” 谢长风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肺里塞满了刀片。那是西域的“腐骨散”,见血封喉,若非他内力深厚强行压制,恐怕早已毙命。 “我……我不行了……” 谢长风费力地抬起手,想要摸摸流霜的脸,却发现自己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手指也不听使唤。 “流霜……你快走……那个李巍肯定会带人追来……带着我……我们谁也走不了……” “不!我不走!” 殷流霜哭得撕心裂肺,紧紧抱着他渐渐冰冷的身体,“我们说好的……我们要一起开客栈……要一起生娃娃……你不许死!你这个骗子,你说过会负责到底的!” “傻丫头……” 谢长风嘴角溢出一缕黑血,露出一个虚弱却温柔的笑,“这次……可能真的要食言了。我好累……好想睡……”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皮沉重得仿佛有千斤重。 生命之火,在这一刻如风中残烛,即将熄灭。 “不……绝不!” 殷流霜看着怀里即将死去的爱人,巨大的悲痛与绝望冲击着她的灵魂。 突然,她感到丹田深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感。 那是王天虎之前吸取魔元时的逆向反噬,也是谢长风这数日来灌注在她体内的纯阳之气。 在这生死的临界点,这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极致的情感催化下,竟然在她体内发生了奇迹般的融合与爆炸! “啊啊啊——!!!” 殷流霜仰天长啸,声音凄厉而高亢,竟隐隐带着凤鸣之音。 轰——! 一股磅礴的气浪以古庙为中心向四周炸开。 只见殷流霜那一头深红色的长发瞬间暴涨,无风自动,颜色变得如岩浆般赤红耀眼。她的背部衣衫尽碎,两道如火焰般绚烂的光翼凭空生出,那是完全由魔元与纯阳之气凝聚而成的凤凰火羽! “谢长风,我还没准你死,阎王爷也不敢收你!” 殷流霜双目赤红,紫瞳中仿佛燃烧着两团不灭的火焰。她此时的力量暴涨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 她一把将昏迷的谢长风背在背上,那件宽大的黑袍将两人紧紧裹在一起。 “我们走……去红尘客栈!” “那里有云老板……他一定有办法救你!” 刷——! 巨大的凤凰火翼猛地一振,古庙的屋顶直接被掀翻。 一道赤红色的流光冲天而起,划破了漆黑的夜空,如同一颗逆流而上的流星,带着决绝与希望,向着西边大漠的方向极速飞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 殷流霜紧紧背着那个为了她连命都不要的男人,眼泪被风吹干,只剩下满眼的坚定。 哪怕燃尽我的生命,哪怕烧干我的精血。 我也要带你回家。 第二卷 夏之章 第6章 密室疗伤血交融 红尘客栈,地下密室。 这里是云齐山当年为了躲避仇家特意挖掘的,四周墙壁都砌了厚厚的吸音石,就算在这里敲锣打鼓,上面也听不到半分动声色。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金疮药味和那一丝尚未散去的血腥气。 昏黄的油灯下,谢长风面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地躺在简易的木板床上。他的胸口有一道狰狞的刀伤,皮肉外翻,深可见骨,那是他在宰相府为了护住殷流霜,硬生生挨了那黑衣侍卫的一记毒刀。 “滋——” 云齐山神情肃穆,将一瓶褐色的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上。药粉接触血肉,发出一阵轻微的腐蚀声。 昏迷中的谢长风眉头痛苦地皱紧,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却连哼都没哼出一声——他已经虚弱到了极致。 “呼……” 云齐山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向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少女: “还好你们回来得及时。这刀上喂了西域的‘腐骨散’,再晚半刻钟,大罗神仙也难救。” 此时的殷流霜,形象狼狈却又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凄美。 她身上裹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灰色粗布短打——那是刚才云齐山随手从店小二房里扯来的。因为她之前是全身赤裸、浑身是血地抱着谢长风冲进客栈大堂的,那一幕惊呆了满堂食客,好在云前辈用自己的气势让他们把这件事都烂在肚子里。 宽大的男式短打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袖子挽了好几道,领口却依然大得遮不住风光。那原本雪白的肌肤上沾染着斑驳的血迹,那是谢长风抱着她时流到她身上的血,一头红发凌乱地披散着,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惊恐后的余悸和对爱人生死的担忧。 “老板……你是说,风哥他……没事了?” 殷流霜声音颤抖,双手攥着衣角。 “命是保住了,但毒气攻心,经脉受损严重。” 云齐山站起身,一边收拾药箱,一边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着殷流霜: “若是寻常人,躺个一年半载也就废了。不过……”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 “流霜姑娘,如果老夫没看错,你应当就是魔教这一代的圣女吧?” 殷流霜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后退,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别紧张,进了这红尘客栈,就没有正邪之分。” 云齐山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世事的老练笑容,“老夫只是想告诉你,为什么那帮魔教长老要把你看得比命还重,甚至不惜把你关在总坛当禁脔养着。” 殷流霜茫然地摇了摇头:“因为……因为我是前代圣女的女儿?因为我有红莲业火?” “非也。” 云齐山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江湖秘辛的神秘感: “是因为你们这一脉特殊的体质——‘药灵之体’。你是天生的炉鼎,也是行走的灵药。待到你们成年后,你们圣女的血液、唾液,甚至是交合时的体液,都是这世间最好的疗伤圣药和提升修为的大补之物。” “什……什么?” 殷流霜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她从未听过这种说法,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件被明码标价的货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的体液……能救人?” “不仅能救人,还能活死人,那个老宰相这么想得到你就是这个原因。” 云齐山看了一眼床上气息奄奄的谢长风,忽然露出了一个暧昧而慈祥的“姨母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又带着几分成人之美的通透: “这小子为了救你,可是把半条命都搭进去了。现在能让他快速痊愈、甚至功力更上一层楼的药引子,就在你自己身上。” 说到这里,他拍了拍殷流霜那单薄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了。这地下室隔音效果极好,你们就算在这里叫破喉咙,上面也听不见。这里有水,有干粮。老夫这就上去把门锁死,明天这时候再来给你们送饭。” “流霜姑娘,春宵苦短……哦不,救人要紧,你可得抓紧了。” 说完,云齐山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走到门口,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 他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向密室阴暗的角落,从一堆杂物中翻出了一个积满灰尘的紫檀木箱子。 他拍了拍箱子上的灰,抱着它走到殷流霜面前,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罕见的红晕,神情变得有些扭捏和怀念: “那个……流霜姑娘啊。” “这里面……是我当年和我那位爱人,为了增加闺房情趣收集的一些……小玩意儿。” “有西域的羊脂玉势,有带毛刺的羊毛环,还有一些特制的精油……” 老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黯淡,那是对亡妻的无尽追思: “她走后,这些东西我也舍不得扔,就一直留着。现在我也老了,留着也没用了。你们是年轻人,又正是干柴烈火的时候……拿去用吧。” “或许,能帮你们更好地‘疗伤’。” 殷流霜接过那个沉甸甸的木箱,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既羞耻又感动。 “前……前辈……”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 云齐山摆摆手,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步履轻快地走出了密室。 “这地下室隔音效果极好,你们就算在这里把床摇塌了,上面也听不见。这里有水,有干粮。老夫这就上去把门锁死,明天这时候再来给你们送饭。”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脆响,整个地下室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油灯灯芯偶尔爆裂的轻响,和那个放在床边、充满了旖旎遐想的紫檀木箱。 殷流霜呆立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她转过头,看向木板床上的昏迷不醒的谢长风。 谢长风做了一个漫长的噩梦。 他感觉自己正坠入无尽的深渊,四周是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气,那是“断魂散”带来的死亡气息。就在他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时,一只散发着暖意的小手抓住了他。 那只手纤细、柔软,带着令人安心的红光,硬生生地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呼……” 谢长风猛地吸了一口气,意识回归。 但他并没有感到疼痛,反而觉得下半身传来一阵奇异的温热与酥麻,像是有什么软嫩湿滑的东西正在极其细致地安抚着他。 他艰难地睁开眼,视线顺着胸膛向下—— 只见殷流霜正伏在他的跨间。 她那一头标志性的红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个身子。此刻,她正含着他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红唇包裹着龟头,丁香小舌灵活地在那敏感的马眼处打转、吸吮。 “唔……啾……” 那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在这寂静的密室里被无限放大。 “流……流霜?!” 谢长风的声音沙哑,老脸瞬间红透了。他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四肢还有些酸软: “我知道你……咳咳……那个……但也得分时候啊。你哥我现在可是重伤……” 听到声音,殷流霜动作一顿。 她慢慢抬起头,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沾染着晶莹的唾液,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她“啵”的一声吐出肉棒,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狡黠: “重伤?我看谢大哥这根东西精神得很嘛。” “别闹。”谢长风有些尴尬地想要遮掩,“我伤得那么重,怎么可能……” 他下意识地摸向胸口,却震惊地发现,那里原本深可见骨的刀伤竟然已经结痂愈合,体内的毒气也消散一空,甚至连内力都恢复了大半。 “这……这是怎么回事?”谢长风目瞪口呆。 殷流霜擦了擦嘴角,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指了指旁边那个打开的紫檀木箱,里面放着一根还沾着水渍的羊脂玉势: “谢大哥不知道吧?我是天生的‘药灵之体’。我的体液就是最好的疗伤圣药。” 她脸上飞起两朵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刚才……人家用云前辈留下的那个玉势,弄了好多好多‘水’给你喝下去,才把你这就半条命拉回来的。我现在……是在向你收利息呢。” 谢长风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原来如此。怪不得刚才梦里觉得有一股甘霖入喉。 “既然伤好了……那就……” 谢长风刚想说什么,却见殷流霜忽然身子一晃。 她眼前的世界猛地一黑,整个人毫无征兆地软倒下去,那张绝美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直接趴在了谢长风的大腿上,昏死过去。 “流霜!!” 谢长风大惊失色,顾不得身体的酸软,猛地坐起身将她抱在怀里。 “你怎么了?!不是只用了体液吗?怎么会虚弱成这样?” 他的手在触碰到她冰凉的手指时,猛地僵住了。 借着昏黄的灯光,他看到殷流霜的左手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珠,显然是刚割开不久。而在床边的碗里,还残留着一丝猩红的血迹。 原来……所谓的“体液”只是幌子。 真正的药引,是她的血。 “傻丫头……” 谢长风颤抖着抱紧她,眼眶瞬间红了。 殷流霜在他的呼唤下悠悠转醒,看到谢长风焦急的样子,她强撑着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被你发现了呀……其实,光靠体液不太够呢。那毒太深了,我就……我就给谢大哥喝了一点点我的血……” “这一点点?你是想把自己抽干吗?!” 谢长风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声音都在发抖,“你知不知道你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没关系……” 殷流霜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像羽毛,“这条命本来就是谢大哥救的。只要你能活下来……死在你怀里,我心甘情愿。” 【救赎·纯阳反哺】 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少女,谢长风的心像是被刀绞一样痛。 必须要救她!可是这密室里没有补血的药……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他的脑海。 当年在青山宗,师父曾对他说过:“长风,你是罕见的‘纯阳之体’。你体内的纯阳真气生生不息,不仅能克制阴邪,更是滋补气血、温养经脉的无上补品。” 纯阳真气! 既然她的血能救他,那他的气,应该也能救她。 “流霜,别睡。” 谢长风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温柔,“对不起了……这次换我来救你。” 他不再犹豫,将虚弱的殷流霜轻轻平放在铺着兽皮的地上。 他分开她无力的双腿,那处幽谷因为刚才的“取药”早已泥泞不堪。 谢长风扶住那根滚烫的硬物,那是他全身精气神的汇聚点。 “可能会有点烫……忍一忍。” 他俯下身,腰身一沉,缓缓地、坚定地将自己送入了她的身体。 “唔……” 殷流霜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 就在两人结合的一瞬间,奇迹发生了。 谢长风体内那股磅礴的纯阳真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顺着两人连接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入殷流霜冰冷的体内。 那是一股极其霸道却又温暖的力量。 它像是一团火,瞬间点燃了殷流霜枯竭的经脉。 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红润;冰凉的手脚也逐渐回暖。 “嗯……好热……谢大哥……好温暖……” 殷流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自己像是泡在温热的泉水里,失去的力气正在一点点回来。她本能地伸出双臂,抱住了身上的男人。 “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谢长风一边保持着缓慢而深沉的律动,一边舔去她眼角的泪痕,感叹道: “你的血液可以滋补我的身体,我的真气可以滋养你的身躯。我们的体质,竟然是天造地设的互补。” “若是换了别的女子,恐怕根本承受不住我这霸道的纯阳之气。” 随着真气的流转,殷流霜的眼神越来越亮,那种濒死的虚弱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她看着谢长风,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坏笑,那是小狐狸恢复活力的标志: “那……谢大哥,我们以后岂不是可以夜夜笙歌了?” 她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你累了就喝我的体液,我累了……你就狠狠操我,给我补气。这岂不是……长生不老?” “你这小狐狸精……” 谢长风被她这惊世骇俗的言论气笑了,伸手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拍了一记清脆的巴掌: “我们好不容易大难不死,你脑子里居然就开始想这种这种事了?” “有什么不行?人家是有感而发嘛……” 殷流霜不再是被动承受,她撑起身子,反客为主地抱住谢长风的脖子,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上,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抽插。 “谢大哥……夫君❤……” “再深一点……把你的气,都给我❤……” 在这与世隔绝的地下密室里,在外有追兵、前途未卜的绝境中,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呼……” 随着最后的一丝颤栗平息,谢长风长出了一口气,双腿微颤地站起身来。 但他走不了路。 因为殷流霜正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死死挂在他身上。她双臂搂着他的脖子,两条修长白嫩的玉腿紧紧缠在他的腰间,那处刚刚承欢过的泥泞幽谷,依旧紧贴着他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摩擦。 “流霜,你不累吗?”谢长风托着她的翘臀,无奈地笑道,“先下来,让我喝口水。” “不嘛。” 殷流霜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软绵绵的,却透着一股子赖皮劲儿: “刚才差点以为你要死了,现在一刻也不想松开……怎么,谢大侠这就嫌我重了?” “重倒是不重,就是……” 谢长风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触感,苦笑道:“你再这么蹭下去,我怕我这刚接好的骨头又要酥了。” 劫后余生的两人如同的发情的动物般互相舔舐着伤口,殷流霜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床边那个打开的紫檀木箱上。 她紫色的眸子滴溜溜一转,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对了,风哥。云前辈留下的那些宝贝,我们还没用过呢。” 她松开一只手,探身从箱子里翻找了一阵,拿出了两样东西。 一个是一瓶散发着异香的西域玫瑰精油。 另一个,则是一个做工精致、外圈镶嵌着柔软羊毛的银制圆环。 “这是什么?”谢长风好奇地凑过去看。 “笨,这都看不出来?” 殷流霜坏笑一声,忽然松开腿,像条灵活的小蛇一样滑跪在地上。 她没有解释,而是直接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将那枚羊毛银环含在口中,并没有急着套弄,而是先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用舌尖细细润湿了那一圈柔软的羊毛。 随后,她抬起眼,那双紫瞳自下而上地看着谢长风,眼神无辜又淫荡。她伸出双手,扶住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半勃的肉棒,缓缓凑了上去。 “嘶——!” 当那圈湿热的羊毛摩擦过冠状沟的瞬间,谢长风浑身一震,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肩膀。 那种细密、柔软又带着微微刺痛的摩擦感,简直比直接的肉体接触还要销魂百倍! “唔……” 殷流霜口含银环,一点点将它套弄到了肉棒的根部,死死锁住了那里的血脉。 随着银环的收紧,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巨物,肉眼可见地再次充血、膨胀,变得比之前更加狰狞粗大,青筋暴起,紫红发亮。 “怎么样?谢大侠?” 殷流霜吐出肉棒,邀功似地舔了舔嘴唇,“是不是感觉更有精神了?” “你这丫头……”谢长风声音哑得厉害,感觉下半身涨得要爆炸,“从哪学的这些……” “还没完呢。” 殷流霜拧开那瓶精油,将那滑腻芬芳的液体倒在掌心,搓热,然后均匀地涂抹在自己雪白的酥胸、平坦的小腹和那双修长的美腿上。 灯光下,她整个人变得油光水滑,像是一尊刚刚出浴的玉雕,散发着令人疯狂的肉欲光泽。 她站起身,重新缠上谢长风的腰,这一次,因为有了精油的润滑,两人的肌肤紧密贴合,每一次摩擦都滑腻得令人发指。 “风哥……进来……试试这羊毛环的厉害……” “噗嗤——!” 再次进入。 因为银环锁住了根部,谢长风感觉自己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而殷流霜体内的媚肉被那粗大了一圈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那种极致的充实感让她瞬间尖叫出声。 “啊啊❤!好大……那个环……那个环磨到了❤……” 羊毛银环不仅锁精,更是在撞击时不断摩擦着她的阴蒂和花唇。那种毛茸茸的瘙痒感混合着肉棒的撞击感,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小妖精……你这是要我的命!” 谢长风也被那精油滑腻的触感逼疯了。他抱着她,在密室里疯狂冲刺。两具涂满精油的身体像两条纠缠的蛇,分不开,也滑不脱。 “快……再快点……啊!要死了!” 在这种双重刺激下,两人很快便攀上了顶峰。 谢长风低吼一声,因为银环的束缚,这一次的爆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持久。 “呃啊——!!” 随着一发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出,谢长风终于力竭。 他毕竟刚刚从重伤中醒来,身体还很虚弱。高潮过后的虚脱感瞬间袭来,他双腿一软,抱着殷流霜瘫倒在铺着兽皮的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不行了……流霜……今天到这儿吧……” 谢长风闭着眼,脸色有些苍白,“再弄下去……你哥我真要精尽人亡了。” “那怎么行?” 殷流霜却精神奕奕。她从他身上爬起来,随手抓起旁边的一把小刀,毫不犹豫地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张嘴。” 她将流血的手指塞进谢长风嘴里,语气霸道又不容置疑: “喝下去。刚才射了那么多,得补补。” 腥甜的血液流入口中,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滋润着谢长风干涸的经脉。他的体力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 他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亮得吓人的少女,既心疼又好笑: “你这丫头……就不怕失血过多吗?这一晚上你都流了多少血了?” “不怕呀。” 殷流霜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以此止住了手指上的血,随后露出了一个令谢长风毛骨悚然却又心跳加速的狐狸般狡黠的笑容: “我的身体很特殊的。只要谢大哥狠狠插我几下,把你的阳气给我,我的气血就恢复了。” “然后我恢复了,再用血帮你恢复体力。” 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肌上画圈,声音如恶魔的低语: “这样……我们就永远不会累,可以一直做下去了。” “……” 谢长风听着这惊世骇俗的“永动机”理论,脑海中忽然回响起了师妹苏莲衣当年的评价。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捏住殷流霜的下巴: “师妹说得不对。你这何止是小狐狸精?” “你分明就是一只不知疲倦的小魅魔!是专门来吸干我的!” “嘻嘻,魅魔就魅魔。” 殷流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她感受到身下男人的呼吸逐渐平稳,体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那双紫眸里再次燃起了两簇火苗。 “谢大哥……恢复好了吧?” 她扭动着腰肢,那处泥泞的幽谷再次对准了那根还在休息的巨物,轻轻蹭了蹭: “那……快进来。我们继续。” “你……” 谢长风看着她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无奈地长叹一声: “你这家伙……我堂堂一代大侠,看来迟早要死在这张床上。” “死在床上不好吗?在我这朵红花下死那不得是做鬼也风流~” 殷流霜娇笑一声,俯下身,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下密室里,紫檀木箱里的玩具被他们试了个遍。 每一次力竭,就是一次新的“补魔”。 每一次交融,不仅是身体的快感,更是灵魂深处契合度的提升。 他们发现,两人的内力在不断的循环往复中,竟然开始产生质变,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阴阳闭环。 这种在生死边缘、在绝望与希望之间绽放的快乐,比世间任何灵丹妙药都要让人上瘾。 直到最后,两人都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紧紧纠缠在一起沉沉睡去。 谢长风的手还护在她的腰上,殷流霜的腿还夹着他的肉棒。 他们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地下密室的日子,不知日月。 这几日或许是两人此生最荒唐也最快活的时光。既是为了疗伤,也是为了逃避外界的追捕,他们像是两只冬眠的小熊,整日整夜地纠缠在一起。 醒了便是云雨,累了便相拥而眠。殷流霜那具“药灵之体”确实神奇,再加上谢长风纯阳之气的滋补,两人的伤势竟以惊人的速度痊愈,甚至功力都有了隐隐突破之兆。 每当夜深人静,并没有客人的时候,谢长风会偷偷溜上一层,陪云齐山喝两碗浑酒。一老一少,谈江湖,谈剑道,谈那遥不可及的“天下太平”。 然而,正如这大漠的天气,白日里烈火烹油,入夜后却是寒风刺骨。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


























